小树林报总第373期/2013年3月22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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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树林报总第373期/2013年3月22日

2013/03/22 0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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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树林课堂佳作

 

 

 

拐角里的“天地”

 

★ 王麦池[泉州市实验中学·初二]

 

  我从来没有走过那一个拐角。
  从学校回家的路上,有两个拐角。从第一个拐角进去离家近些,但在拐角外便可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,令人作呕;而从第二个拐角进入得绕些儿远路,但干净无比,每当我走过这里时,我总愿意多走几步。
  可那一天,我在思考问题,一不留神竟走进了第一个拐角。
  刚进入拐角,异常难闻的臭气便铺天盖地涌来,涌进我的鼻腔,闯进我的肺部,触动我的神经。我从沉思中惊醒,惶恐地张望四周的一切,身边尽是大大小小的黑色塑料袋,一个个都是鼓鼓的。垃圾袋塞满了小路的各个角落,几道黑色的脏水从袋子底部渗出来,流到路中央,使原本已很狭窄的小道仅剩下几处可怜的立足之地,苍蝇和蚊子漫天飞舞着,一阵阵黑风十分骇人。
  我刚想转身,撒腿逃离这个污秽之地时,从小路尽头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,隐约可听出,那是两个小男孩的笑声。
  出于对那笑声的好奇,我又往小路里走了几步。隔着垃圾山,只见两个小男孩站在由瓶子罐头等生活垃圾堆砌而成的“小山堆”上。一个块头稍大点的男孩,脸上落满了灰,和汗交融在一起,灰头土脸的。他手里拿着两个饮料瓶儿,放在头两边,当作犄角,龇牙咧嘴地大喊:“我是大魔王!我来抓你了!”另一个男孩边笑边跑,随手捡起几张废纸揉成纸团,投向大男孩:“打魔王啰!打魔王啰!”两人就这么追逐着,打闹着,欢笑着,笑声响彻天际。
  我有些诧异:这两个小孩怎么能在垃圾堆里玩得如此欢乐?可他们那愉快的笑容也让我感动。不管身边的环境多么恶劣,他们总能玩得尽兴,总能获得纯粹的快乐。他们像纯洁的天使,为这块脏乱的地方,带来一点生机。或许,他们的父母在城里干着不体面的活儿,可他们仍能快乐地活着。人的身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在快乐面前都是平起平坐。
  我似乎愿意经常走过这个转角,走进纯粹的快乐。 (指导老师/尼  图)

 

 

追忆似水流年

 

★ 林  滢[丰泽区第二实验小学·六年级]

 

  如果把梦境洗涤成一片空白,如果星辰能如沙粒般散开,如果时光能倒转一切重来,那段岁月,能不能成为亘古不变的记忆?
  永远记得那满头的白发,永远记得那枯皱成树皮的手掌,也永远记得那会无声消失在巷口的身影。那身影,矮小,浸透着岁月的沧桑,哦,还有那满巷子的柿饼香。
  初见她,是因为我迷路在一条巷子中,很长很阴冷的巷子,原地转了几圈后,不记得从哪进的,最后遇见了她,一个老得已经看不出年纪的奶奶。皮肤枯黄枯黄,一层一层地皱着,像是折叠了千百遍摊开的纸,老旧得失去了原来的模样。一双浑浊的眼睛瞪得很大,似乎想把前方的路看清。岁月在她的肩上无情地堆叠重担,这使她的背驼起了一个小山包,看路都得仰着头。我很好奇,老家方圆几里的街坊邻居没一个我不认识的,可我倒真的从未见过她。
  可她却认得我。
  “你是文何的孙女吧?这么大了,也不晓得你叫啥,这女娃子啊,一个个都越长越水灵啦。”她微微颤动着白灰色的唇,手呀,一晃一晃,脸上浮现出慈祥的笑。她笑,我也笑,只觉得老人很亲切,陌生并不会阻隔我喜欢她。至少,她认得我。
  临近傍晚,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,反抗很强烈。不知她是听见了,还是想到了,竟像魔术师般不知从何处拿出了篮子,篮子里是飘香的柿饼。老人一手提着篮子,一手伸进篮子中,捡了个个最大、形最好的在手上,微微颤抖地递给我。我没接。妈妈说,陌生人的东西不能要,不能吃,里面会放迷药。我暗自猜想,她应该不会是坏人吧?她看上去就像是自己的亲奶奶一样可亲可敬呢。爸爸说,坏人的套近乎,那是伪装出来骗小孩的。可是这种浑然天成的亲切感,岂可能是装出来的?世上总该有好人吧。
  “孩子,不用不好意思,拿着。”我还是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。一边吃,一边听着她的话:“往那条路走,走到头,就能到家。”话刚说完,她便离开了。追出去,却连一个影子也没有。柿饼吃着吃着,我居然尝到了酸酸涩涩的味道,抹抹眼睛,原来那是泪。心中的不舍,开始大肆地张扬。我干脆将柿饼一口塞进嘴里,嚎啕大哭起来。
  当年的那个柿饼什么问题也没有,只有满满
  的香味。当年的她我也没有再见过,沿着青石板的小巷找过,可惜人不在。当年的那篮柿饼,一直在巷子里,她不曾带走,是的,回到巷子中,似乎还能闻到当年的柿饼香。在那浓郁的香气中,弥漫着满满的慈爱,胜过柿饼的甜,胜过柿饼的香。这一切,都是那个和蔼的老人留下的,可惜,找不到再见的机会。我还想说句谢谢。
  感谢她,在我的生命中留下如此美好的记忆,我会一直铭记,今生永不忘。这爱,一直都在呢,在我的梦里、心里。(指导老师/茗  泉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这,就是爱

 

★ 郑若尘[泉州师院附小·五年级]

 

  爱如蜂蝶飞过草地,如溪水流经山谷,以前的一幕幕像播影片一样不停回放……
  我的舅妈是个好妈妈,她对表哥十分尊重,从不实施暴力。而表哥也是一个好儿子,他十分孝敬舅妈,从不顶撞舅妈。
  那天表哥一回来,我就发现表哥与往常不一样,十分抢眼。因为他把整头乌黑浓密的头发剪掉了,理了个光头,舅妈看到一句话也没说,继续埋头做家务。
  早上起床,表哥在洗脸刷牙的时候,惊喜地发现了脸上几撮小胡茬,那些小胡茬探头探脑地往外冒,表哥很高兴。
  没过几天,表哥的胡须渐渐密了起来。那天表哥有一个同学会,刚要出发的时候,被舅妈拦住了。她新买了一把胡须刀,希望表哥能把胡须剃掉。表哥虽然不情愿,但出于聚会时间就要到了,只得顺从地剃光了胡须。
  过了一个星期,哥哥的胡须又密了起来,他想出去逛街,舅妈又把表哥堵在门口,要求他剃掉胡须。可表哥这次不耐烦了,接过剃须刀,一把扔到窗外,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了。
  渐渐地,表哥的胡须呈八字形向上长,把他这个人衬托得很邋遢。而舅妈却不多说话了。
  这天,表哥偶入舅妈的房间,从舅妈枕头下看到一本书,上面一些句子被画了红线:青少年叛逆期,主要在16—17岁,这时少年的一些行动会很叛逆,父母要顺从他……表哥看完,很平静地合上书,放回去,走出了舅妈的房间……
  第二天,表哥剃了胡须,用的是那把被扔掉的剃须刀…… (指导老师/风 铃)

 

 

我的钥匙不见了

 

★ 黄睿颖[泉州师院附小·四年级]

 

  天啊!我的宝贝钥匙啊!你就别跟我捉迷藏啦!你快回来吧,你可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!
  已经第二天了,钥匙还是无影无踪,我就犹如失去阳光的花朵一样——枯了。这几天我吃也吃不下,睡也睡不着,不管怎么努力回忆就是想不起来我的钥匙到底放在哪!
  记得那一天,我兴高采烈地背着书包回家,伸手一摸,我的钥匙呢?我连忙把书包拿下来,拼了命地翻,冷汗如流水般地从头上流下来,急得我直跺脚。钥匙竟然不见了,我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家门口四处找,可还是找不到,我又赶忙往我回来的路上狂找,把每一个微小角落都找了一遍,仍然没找到。我又回到学校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仍然找不到。这下我的心里变得忐忑不安了,脑袋里浮现出妈妈责骂我的画面,我越想越害怕。回来的路上,我的手发抖着,嘴唇也颤抖着,脚上好像拖着一块大石头似的,慢慢地走到家里,把来龙去脉结结巴巴地告诉妈妈。妈妈火冒三丈,脸色通红,身上好似冒出了熊熊大火,变得庞大无比,我又变得微小无比。她狠狠地拍下桌子,生气地说:“如果钥匙被人偷了怎么办啊!”我听了,惭愧地低下了头。被妈妈一通大骂之后,我的心里更加不安了,生怕要是没找到该怎么办啊?
  直到第三天,一到学校,一位同学连忙跑过来找我,说:“看!这是你的钥匙,你那天忘在学校了,我先帮你收起来。”啊!等我缓过神来时,她已经走了,我还想好好谢谢她呢!
  以后我做事一定要认真,可不能再马虎、粗心啊!(指导老师/文  珠)

 

 

蜘蛛的“吊床”

 

★ 张铉汉[泉州市实验小学·三年级]

 

  有一只蜘蛛在森林里织了一张网当吊床,搭在树枝上。风轻轻地吹,吊床轻轻地摇着,蜘蛛高兴地躺在吊床上唱着歌:“呼啦啦,呼啦啦,我的吊床真舒服!”
  森林中百花齐放,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芳香引来了一只蝴蝶。蜘蛛看到了,立刻热情地打招呼:“蝴蝶老弟,你飞累了吧,来我的吊床上休息休息吧!”说完,蜘蛛又闭上了眼睛,做出舒服的样子。蝴蝶想:我先休息一下,再溜达也好!说完,便拍着翅膀飞过去,它一下子便往吊床上躺下去,“咦?这床怎么这么粘?”蝴蝶说。这时,蜘蛛立刻露出狰狞凶恶的面目,还有它那致命的毒牙。蝴蝶用尽全力挣扎,可吊床却越缠越紧,怎么也逃脱不了。蜘蛛悠闲地围上白色的餐巾纸,用“叉子”把猎物叉起来,把它的血液吮吸完毕,又把蝴蝶的干尸踢下了吊床。
  过了一会,一只甲虫飞来了,蜘蛛热情地对它说:“来,到我的床上休息休息吧!”甲虫说:“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!”说完,用尽全身的力气撞过去,把蜘蛛网撞得四分五裂。甲虫回过头说:“想跟我斗,先把你那烂网拉去好好加固一下吧!”说完就扬长而去。蜘蛛听了,生气地说:“还没结束呢,我一定要再织一张更大更牢固的网。”
  蜘蛛把烂掉的网精心修补了一下,又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。过了一会,一只吃得饱饱的蚊子看见了吊床就想飞过去。另一只蚊子急忙制止它:“别过去,上次我差点被吃了,好不容易才逃脱!”蚊子听后说:“那是因为你的飞行技术太拙,看我把它的网撞烂!”说完就冲了过去。可是它刚飞过去,就被黏住了!另一只蚊子看见了,叹了一口气绕道飞走了。
  蜘蛛在它的网上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,因为总有一些贪图享受的猎物自己送上门来。(指导老师/东  方)

 

 

小树林童诗乐园

 

 

 

树 说

 

★ 林海澜[晋江市实验小学·五年级]

 

树叶掉光了,
树说:“我现在变成短发了。”

树枝剪光了,
树说:“我现在变成光头了。”

树木被工人锯倒了,
树什么也没说——
因为,它的头没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指导老师/林书缘)

 

 

落汤鸡

 

★ 胡佳滢[晋江市实验小学·五年级]

 

雨在天上呆久了,
想到人间看看。
当它兴高采烈地到来时,
却听到人说:
“讨厌的雨,
来得真不是时候!”
雨伤心极了,
大哭起来,
于是人们
彻底地成了落汤鸡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(指导老师/林书缘)

 

 

一 点

 

★ 王昱涵[晋江市实验小学·五年级]

 

字典和百科书可怜巴巴地说:
“哎,现在网络发达得很,
大家都不问我们了,
有什么问题都只要百度一下,
害得我们失业……”
这时,鼠标扶着腰,
慢悠悠地走过来,
指着自己脸上的淤青:
“呜呜,你们哪叫苦啊!
看看,自从你们失业以后,
我一天被点了上万次,
这不,被点成这样,
刚从医院回来呢!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指导老师/林书缘)

  

 

先煮我吧

 

★ 卢炜栋[丰泽区实验小学·四年级]

 

中午到了,
妈妈不知要炒什么菜。
鱼说:“先煮我吧!
我味道鲜美。”
肉说:“先煮我吧!
我有丰富的蛋白质。”
菜说:“先煮我吧!
我的维生素多。”
这时阳光也挤了进来:“
先煮我吧!
我可以给你们带来幸福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指导老师/林书缘)

 

 

烦恼也很烦恼

 

★ 黄琪琪[丰泽区第二实验小学·四年级]

 

天空很烦恼,
总抱怨着没时间玩儿。

大地很烦恼,
因为人们总数落它。

海洋很烦恼,
儿女们终日忙忙碌碌。

烦恼也很烦恼,
它摇头曳尾:
“为什么我叫烦恼?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指导老师/林书缘)

 

 

月亮喊疼

 

★ 王文清[鲤城区浮桥新华中心小学·三年级]

 

月亮不停地喊疼,
因为它经常
被陨石殴打。
瞧瞧它身上的洞,
就是被陨石用
肩膀撞的。
时常,
还被打弯了腰。
这都是无法
弥补的伤痕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(指导老师/林书缘)

 

 

小树林口语日记

 

 

 

下 雨

 

★ 陈雨薇[丰泽区第二实验小学·三年级]

 

  “哗……”我突然听见一阵水声,跑出阳台一看,原来是下了暴雨。雨水好像从天上泼下来一样,地上的雨水像溪水那样奔流。我赶快把阳台上的衣服都收起来,搬到客厅的沙发上。我手忙脚乱地把房间、餐厅的窗户关起来。做完了一切,我打开灯,坐在椅子上看起书来。到了夜晚,暴雨骤然而止。
  我再次跑到阳台上,我发现,暴雨过后,地上还有积水,经过雨水冲洗的树叶,在黑夜里闪着温柔的绿光。(指导老师/月  亮)

 

 

记一件小事

 

★ 郑晨阳[鲤城区东门实验小学·三年级]

 

  今天,我和哥哥打羽毛球时不小心把羽毛球打到了树顶。我们用球拍拍打着树枝,希望球能落下,可尝试过好几次都不成功,羽毛球还是停在树上,晃动着身子看着我们。我急了,拿着球拍使劲一扔,以为这样可以让球掉落,结果连球拍也挂到了树上,真是“赔了夫人又折兵”。要知道这副球拍可是新买的!我用小石头砸,没用!跳上去又够不着!这可怎么办?正当我们急得团团转时,眼睛一瞥,瞧见公园门口不远处有一根长长的竹竿,静静地靠在墙上,好像在等我们重用它。
  我飞快地跑了过去,举起竹竿,得意地对树上的球和球拍说:“这回你们可别再神气了,看谁高!”我轻轻用竹竿一拨动,球拍和球乖乖落了地。(指导老师/思  婧)

 

 

小树林园丁美文

 

 

 

乡村月色

 

★ 东  方

 

  十五将至,可我却在担心我会无处赏月。
  怎么会?月亮还是那个月亮,有月的夜晚依然还是月华如练,赏月只是举目之劳。可我真的害怕无月可赏了!如今身处繁华都市,不论大街还是小巷,黄昏一至,华灯立上,没有黑夜,只有灯光,当然也看不到月色了。
  可我一直很怀念那一种昏黄,它似乎只属于我小时候的乡村。
  那时乡村的夜晚,屋内交给昏黄的白炽灯光,屋外就全交给夜色了。每天傍晚,我们就早已经获悉有无月亮的消息:如果有月,月淡淡的眉早就露出来了,仿佛是给我们的一句提醒,于是我们在赶鸭或牵羊回家的路上,就招听着晚上的玩乐了。把鸭子赶进栅栏,把羊拴进圈里,就一溜烟地跑到了约好的地点。
   月亮把灯点起来了,你走到哪它照到哪,灯下是比白天更喧闹的世界。 
    男孩子们常玩的是打仗的游戏。那时看得最多的就是战争片了,血液里总沸腾着战斗的激情。分好角色,一场“战争”就开始了。一根竹竿就是一把红缨枪,手指有屈有伸就成了手枪。那时有顶破旧的小军帽是很让人羡慕的,没有的就剪个红五星贴在额头上,就是红军了。就这样,月下的村庄成了绝佳的战场,我们像风一样,在村子里卷来卷去。大人们来来往往忙着他们的事情,有时被我们撞着也不喝五吆六的,他们已习惯了这种阵势。女孩子比较爱静,她们会围坐在打谷场边的石墩上,唠着白天的见闻,或者看着我们的“战争”。月色涂在她们的脸上,是那样的静美。
  乡村的黑夜是静的,太阳一落下,人们趁着余晖,赶快收拾停当,便钻进屋里,把黑夜彻底交给沉寂。而有了月色,一切便没那么匆忙,“戴月荷锄归”,归来时就有几分悠闲。因为有月,仿佛夜还没有真正来临,一切未完的事还可以继续进行。晚饭也可以迟点,厨房昏暗的灯光,还不及月亮敞亮,于是把饭桌搬到院里,白天放树阴下,晚上就不必了,因为虫子也出来纳凉,它们荡着游丝,弄不好会掉到饭碗里呢。月下的晚餐很悠闲,就着月色边吃边唠,享受着“月光晚餐”。
  月光静静地照着,村庄笼上一层薄薄的纱。一阵风过,树影摇曳,树叶簌簌作响。在这柔美的月光下,一切都变得柔美起来。大人们一会儿唠着庄稼农事,一会儿唠着家长里短,像是老牛倒嚼般清闲和享受。我端着小凳坐在旁边,有时听他们唠,有时静静地看着月亮——我看月亮是怎么将花影移上栏杆的,原来它一直在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扶着花影呢;我看月亮是怎么穿越天空的,原来它并不想直来直往,故意从云彩里钻来钻去。墙头下的草丛里,也热闹着呢,草虫们的演奏一定有谁在指挥吧,不然怎么这么有韵律,而且还会同时暂停,然后又一起奏响?你所有美丽的想象在这一刻全被唤醒。
  如今我离开乡村已经多年,也多年不见乡村月色。每年的八月十五,我自然不会忘了赏月,但也只是在自家的那小阳台上看看。赏月又何止是看看呢?它要的是一个环境,一种气氛,而阳台上没有。
  “暗香浮动月黄昏”,“云破月来花弄影”,我在低吟着,品味着。楼上的露天阳台,若配植些花木,月夜也应该很不错吧。可我还是那样怀念那无需找寻、自然纯净的一片昏黄,那永远留存于记忆中的乡村月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