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陵书院报总第10期/2012年7月2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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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陵书院报总第10期/2012年7月2日

2012/07/11 0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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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□ 主    管:泉州市教育局社管办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丰泽区教育局社管办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鲤城区教育局社管办
□ 主    办:小树林文化教育机构
□ 顾    问:林书缘
□ 主    编:曲    燕
□ 副 主 编:余柳金
□ 责任编辑: 陈玉玲
□ 美  编:  黄德斌
□ [2012年7月2日 总第010期]

 

我不再讨厌它

 

★ 吴秉泽  [泉州九中·初二]

 

  每次回到老家,我都不愿看到一种动物:母鸡。
  瞧,这只母鸡刚生完蛋,便唯恐天下不知地叫起来了,整个庭院中都充斥着它那得意、自豪的叫声。不管你愿不愿意听,它那有些尖锐的声音总是毫不客气地钻进你的耳膜。我想拿根竹竿把它赶到外面去,它却一个劲儿地往屋内跑,叫声更大了,似乎在说:“我生了这么多蛋!这么多嘞!这么多……”
  下蛋的母鸡如此吵闹,而没生蛋的母鸡也不让人清净。它们沿着墙根,低着头,似乎在寻找吃的,嘴里时不时发出细碎的咯咯声。那声调就像是一个满腹哀怨的妇人,絮絮叨叨,让人听了不禁心里发毛。更令人生厌的是,母鸡之间时不时发生抢食,身材稍微胖一点的母鸡会蛮横地把弱小母鸡的食物抢走,可当它们一见到公鸡,便一扫那种无比威风的模样,变得唯唯诺诺,低三下四,真犹如那欺下媚上之小人一般!
  可那次,我却不敢讨厌母鸡了,因为它做了母亲。
  自从它的孩子从蛋中孵化出来,它便形影不离地保护着那些用心血换来的幼孩。它不再在公鸡面前畏畏缩缩,无论谁靠近它的幼仔,它便毫不客气凶巴巴地迎上去,似乎马上就要用尖尖的嘴啄伤对方,就是公鸡见了也要“退避三舍”。当它和孩子们出去觅食,它总是不辞辛苦地将虫儿撕成小段,喂饱所有的小鸡仔。长此以往,小鸡仔的羽翼日渐丰满,它却消瘦了许多。
  一天晚上,我们正要入睡,突然听到一阵凄厉尖锐的叫声。这声音着实把我们吓了一跳,我们忙奔向鸡圈。鸡圈铁门上的铁丝明显被什么动物动过。再看看发出叫声的母鸡,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一副惊骇至极的样子。我们一看就明白了,刚刚有动物想冲进鸡圈吃鸡,而护子心切的母鸡顾不得危险,拼命用叫声赶走了那“不速之客”。而此时的它,似乎还心有余悸,可见它当时内心的恐惧。为了护子,母鸡可谓是拼尽了全力,也战胜了恐惧。一时间,我不禁对它肃然起敬。
  我想我不再讨厌母鸡了。为什么?因为她身上闪耀着母性的光辉!(指导老师/木  易

 

蓑衣

 

★ 戴少毅[泉州十一中·初三]

 

  老家的阳台上,一件沾满了灰尘的蓑衣静静地躺着,竹编的斗笠歪在一边。和煦的阳光吹干了它们身上的水分,我的双手抚摸着它们,顿时感到一股浓浓的乡土气息。只可惜,穿蓑衣的人都走了,它们只能日复一日寂寞地躺着。
  小时候我问爸爸:“爸,那件破衣是谁的?”“啊,那是你爷爷的。”我的话似乎勾起爸爸过往的回忆。
  爸爸出生于一九六八年,而这一年也是噩梦的开始。从这一年起,不管是目不识丁的农民,还是朝气勃发的青年,都揣着红本子,不辨是非,盲目地跟随其他人像泼妇似地参与批斗。田间荒芜却无人问津,连爷爷这个老人家,也隔三差五地被拖去批斗。为了生计,一家人辗转从泉州到三明,便在“苦竹山生产队”安顿下来。
  村口有一条小溪,溪里有很多小鱼,爷爷是个捕鱼高手。于是每天天还未亮,爷爷就戴上斗笠,披上厚厚的蓑衣,肩上搭着凌乱的网,穿着草鞋到村口的小河中捕鱼。时值酷暑,我曾到这河里游过几次泳。从大山深处流出来的水,即使在炎热的夏天依旧让我觉得冰凉。我真不敢想象爸爸口中的爷爷不分寒暑地下水捕鱼,是怎样的一种艰难场景。
  有一次,爸爸和几个友人下水捉鱼。正巧碰上下雨,他便披蓑戴笠,熟练地抓住网,向空中一撒,那网便均匀地铺在水上面,荡起层层涟漪。周围的几个朋友就拍着爸爸的背说:“你太像当年的老伯了!”爸爸听了若有所思……
  也许就在那动乱的十年,爷爷就是这样蹚着水,踩着河底光滑的石子,一遍遍重复着撒网和收网的动作。唯一不同的是,当时的爷爷,绝不是像老爸现在这谈笑风生的模样,想必爷爷的脸上肯定带着那似乎永远解不开的愁。“青箬笠,绿蓑衣,斜风细雨不须归。”何止是斜风细雨,不是不归,是不能归啊!
  我还从爸爸口中得知,自打他懂事起,爷爷就没有一根黑发。爷爷的身体如此虚弱,却还要披蓑戴笠为全家的生计打拼。
  我五岁那年,爷爷去世了。留下的,只有一张渔网,一件蓑衣,一顶斗笠。如今这些东西被完整地保存下来了。因为,那上面承载着老一辈的艰辛啊!(指导老师/木  易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仙人掌

 

★ 吴若虞[泉州九中·初三]

 

  生命不分高低贵贱,再卑微的花,也能发出最绚烂的光芒。
  我有一盆仙人掌,它对自己生命的诠释,让我对它先前的厌恶变成了崇敬,更让我明白了生命的真谛。
  这盆仙人掌,做为朋友送的生日礼物,加入了我种养的花卉行列。
  一个圆圆的小绿球,上面裹满了扎人的小刺,一片毫无生机的绿色,并不耀眼,也没有张扬之意。喜欢种花的我对它充满了期望,期盼着它能褪去朴素之色,与那些艳丽之花争奇斗艳。
  我天天精心照料它。好几个星期过去了,我才发现,所有对它的期望和照顾都是无用功。它依旧是那片丑陋的绿色,跟刚见到它时没有区别,一个小小圆圆的球,还有一堆烦人尖锐的刺。那些同样精心照料的花,早已开满了整个阳台,一朵朵欢快地绽放,散发着沁人的香气,让我的世界多了生命的色彩。它们在温室中享受和暖的阳光,吸收着清凉的雨露,伸展着娇嫩的身姿,互相攀比着美丽的容颜。我嫌仙人掌放在其中碍眼,便气愤地将它塞进了阴暗的角落,置之不理了。
  好多个日子过去了,我任由艳丽的花朵铺满我的眼,对于仙人掌,却渐渐遗忘了。
  一次偶然,我又走进了我的花卉丛中。猛然,一束耀眼的光芒从角落中射出,那阴暗的一隅,头一次有了这般光彩。我惊呆了,走上前一看,发现那儿开着一朵黄色的小花。嫩黄的花瓣散发着自豪的光芒,虽然只有一片,却比其它花儿更美丽。它静静地在角落绽放,却吸引了全部的眼球。
  是的,那盆仙人掌,开花了。
  我想轻轻抚摸那黄色的花瓣,却发现,那抹神圣的光芒不可触及。
  仙人掌用尽生命的力量,一言不发地生长着。这,就是生命的真谛:不虚荣,不张扬,不在意别人的眼光。只要自己努力,哪怕再卑微的花,也能绽放生命的绚烂之光。(指导老师/木  易


 


一张旧照片

 

★ 王  婧[泉州一中·初二]

 

  某日,在整理房间抽屉时,从抽屉的夹缝中滑落一张照片。它静静地落下,躺在地上,阳光透过窗户投映在照片上,斑驳陆离。那是张覆盖着一层灰尘的照片,照片上是一位老人和一名小女孩,他们笑着,笑得那么开心。
  往事如潮水般涌来,将我的思绪拉回那个夏天……
  记得是在三年级的暑假,父母因为有事要出远门,无暇照顾我,便将我送至乡下的外公家。外婆早逝,家中仅外公一人。平时外公偶尔看看那十几寸的黑白旧电视,翻翻报纸,一个人就这么过了十几年。
  刚到外公家里,看着乡下古厝那残破的屋房,似乎一阵风就能轻易吹倒那土灰色的墙体。我紧紧捉住妈妈的衣角,仿佛我若松开,便是生离死别,不再相见。外公一张陌生的脸上,纵横着沟壑,斑白的头发在阳光下被染上一屋浅浅的光彩。妈妈离外公大概十来米,看来她已与多年来久居乡下的外公有着太远太远的距离。她叮嘱了几句,便将我交给了外公,连话都不愿和外公多讲便匆匆而去。
  面对陌生的外公,我自是恐惧,再想到妈妈对外公的态度,又多出几分同情。外公将我领到屋内,让我自己走走看看,而他,则俯身在一个个柜子前,翻找着什么。我随意望了望屋内,简陋至极的摆设。一张桌子上摆着一碗稀粥,也许连粥都算不上,只能说是“汤”。一台小小的黑白电视前放着一摞叠好的报纸,整整齐齐。就在我打量之时,外公将手伸到我面前,摊开,竟是几颗大白兔奶糖,这是我们早已不吃的糖果。外公对着我笑得淳朴而慈祥,却又小心翼翼。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只有这……这个……”他仿佛是一位想讨好我的下属,以最谦卑的态度向我递上了这些糖。霎那间,我心中有什么奇怪的情愫翻涌而上,令我感到溺水般的窒息。
  ……
  和外公在一起的日子,他会跟我讲好多母亲年轻的事情。他像是沉积了多年的一台答录机,一打开便有讲不完的话语。我也因为他的淳朴真实,渐渐喜欢上了他。
  思绪被扯回。夏天很快便过去了,妈妈将我接走时,外公执意拍下这张照片。而今,我不凭照片已想不起外公的模样,只是模糊地记得,我走的时候,他在屋前站了很久很久,他瘦弱的身躯在初秋的风中,透露着凄凉与单薄……
  回想往事,我终于明白,当时涌上心头的情愫,那是愧疚。忙碌于都市中的妈妈,无暇去照顾外公。更准确地说,是不屑于照顾他,只是义务性偶尔回去看看。外公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独自生活的?我无从得知,但他给我糖果时那表情却时常出现在我的脑海里……
  学会去照顾父母吧,请不要忘记父母给我们的爱,请像他们爱我们一样去爱他们……(指导老师/木  易

 


水之美


★ 陈希钒[泉州实验中学·初一]

 

  自古以来,水便被多少文人墨客吟咏传诵。它的灵动之美,在凡世的纷纷扰扰中,洗涤了一方天地。
  水有古典之美。这一泓清明透亮的水中,盈盈地蕴着千百年前的故事。《蒹葭》中说:“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”时光仿佛倒流,一袭素裙在河对岸若隐若现,眉眼间自有说不清的韵味、道不尽的柔情。
  水有纯净之美。宝玉说:“女儿便是水做的。”的确,红楼内美人如云,他却独爱那一支出水芙蓉,最是一刹那得风露清愁。他说:“任凭弱水三千,我只取一瓢饮。”他真正像那浅浅的溪流,随着既定的道路行走,但却有最纯净的心,轻易地便折射出一点两点光辉。
  水有愁绪之美。滔滔的逝水旁,风将他的一袭长袍掠夺般撕扯着,长袍下的躯体愈加显得消瘦。国已破,家已灭,既已沦为俘虏,又何须以礼相待?心已如死灰般,唯一点痴念难了,故国之思,又岂是说放便放?又是深秋,滚滚逝水能否捎去他的情思?长叹一声,长毫饱沾浓墨,一挥而就:“问君能有几多愁?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。”万里河山,千丈愁绪,这奔流之水,倾注了他多少心声。
  水有雄壮之美。号角声撩动了乌江的波涛滚滚,孰胜孰负,早已了然。他却仍旧傲然地立着,脸上抹不去的疲惫遮掩不住凛然的霸气。他,生于乱世的王者,今日,他败了,但那又何妨?他的一生,也曾辉煌,此生无悔。“哧”的一声,一道血色划破黄昏的天幕,点点殷红在江水中绽放。这个唤做楚霸王的神话,陨落了。
  古往今来,水能寄以情思,亦能吟咏流传。小小的一片净水,早已熔铸了多少的情感!水之美,不尽相同;但水中之情,却能使人为之动容。  (指导老师/吴  月)

 


父亲的面孔

 

★ 王麦池[泉州实验中学·初一]

 

  最难忘的便是父亲的面孔。
  父亲有一双小眼睛,小却有神;嘴巴总是随着心情而变化,高兴时笑得极为灿烂,而生气时却是一马平川的直线;下巴上有着稀疏的胡子茬。
  一日下午,老师把昨日的考卷发下来。我一看,竟只有85分,心里想着回家后,父亲定会问我成绩。若他知道我考这么差,不知我会有怎么样的下场。我心一横:干脆,撒个谎吧!
  刚回到家,便见父亲从厨房探出头来,说:“今天我正好有空,晚上给你们煮顿好的!”他笑得灿烂,嘴巴勾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;那原就不大的眼睛变得更小,但却露出点点慈祥。
  不久,饭菜都上桌了。那些菜味道还真不错,其中还有我最爱的糖醋排骨,酸酸甜甜的,唤醒我全部的味蕾。父亲见我吃得开怀,慈祥地笑了。突然,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,问道:“哦,对了,你们昨天不是有考试吗,考得怎么样?”“哦……我们老师昨天有事,考卷还没改完。”我停下了手中快速活动着的筷子,支吾道,眼睛直盯着桌面看。“哦……”他显得很平静,接着,沉默不语。我偷偷瞥了父亲一眼,他面无表情,嘴角的微笑渐渐地淡去。我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,顿觉味同嚼蜡,难以下咽。
  晚上,老师的一通电话打了过来……父亲边听着电话边不断地朝我这里看。他脸上的肌肉渐渐地全部绷紧了,像是铁铸的一般,洁白的灯光照在他脸上,反射出一道冷冷的光;他小小的眼睛突然间竟瞪大了一些,直直的目光里透出一些失望;那张嘴早已抿成一条直线,方才优美的曲线早不见了踪迹;下巴上的一根根胡子茬,犹如一根根刺,狠狠地扎在我身上,令我感到一阵钻心的痛楚。我不敢正眼看他,眼神只得四处游离着。父亲挂了电话,一言不发,转身进了房间。
  我走进了自己的房间,呆呆地躺在床上,久不能寐。黑夜里,父亲那张冷酷严肃的面孔却清晰地映在我的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  我想,令父亲难过的并不是我的成绩,而是我的欺瞒伤了他的心。从父亲的面孔中,我读懂了诚实做人该有多重要!(指导老师/木  易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灯与人

 

★ 叶飞扬[泉州一中·初一]

 

  时间回到半年前,初冬的寒气弥漫在清晨的校园里。天空阴沉沉的,日光灯浓稠的光线慵懒地投射在泛黄的课桌椅上。老师不在,教室里异常安静,仿佛无人一般。忽然,一阵如焚烧塑料的刺鼻的味道冲进了每个人的鼻腔。只见头顶上的日光灯噼啪地冒着火星,一会儿熄灭一会儿亮起,好像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。刚才的平静瞬间被打破,全班同学如被狮子追逐的羊群般四处逃窜,大呼小叫。全班五十四个同学,竟无一人伸手把灯关上,只是任凭它燃烧、漏电,然后大声责骂着为什么没有人关灯。
  烟雾越来越浓,白色的电花嗞嗞地围绕在灯管周围。教室里的氧含量急速降低,令人感到一阵恶心。渐渐地,有人开始咳嗽,隐约听到有人在抽泣。日光灯仿佛即将爆炸,有人拿起手机向老师求救,更有人扯着嗓子向窗外的人大喊大叫。
  我再也忍不住了,也不顾灯管的危险,迅速冲向了离我十分遥远的电灯开关,“啪”的一声关上了它。刹那间,群响毕绝,五十三双眼睛瞬间盯住了我。我淡定地走回座位,白了大家一眼:“不就是一个电灯嘛,关上不就没事了,居然还有人打电话给老师,真是小题大做!”
  电灯漏电,只需要关上开关就可以解决,可班上居然没有一个人想要伸手关上,只是任由它燃烧,然后责怪他人。这正是当代社会的写照——一方有难,八方骂街。人们好像只长了嘴巴没有长手,一件小事都可以吵得沸沸扬扬,无人不知。这正是“语言的巨人,行动的矮子”,殊不知想要在事业上有一番成就,光靠耍嘴皮子是不行的,只有用自己的双手,实实在在地去做,才能建立属于自己的成功。
  半年过去了,当我抬起头看着那个新换上的电灯时,仍然会想起这件事……  (指导老师/木  易)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诚心·明月·沟渠


★ 傅楚玮[泉州实验中学·初一]

 

  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清朝纪事》

 


  有些锁是没有钥匙的。
  打开这些锁的方法,一是砸了这些锁,二是想到更好的开锁方法。但第二种方法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令人气馁的,因为你的诚心不是绿卡,过不了锁的海关。为何?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答案便是:你不应该开锁。
  向往着锁的答案,如同向往明月的光辉。你诚心打炼,要么铸成一把错误的钥匙,要么凝成一只巨大的铁锤。
  如果明月的回答是拒绝,是要用铁锤打碎梦想,又或者是要拿着钥匙在那儿使劲拧?
  它们都由诚心而铸,不同的一种是“暴虐”的、放弃的诚心,另一种是执着的、坚持的诚心。
  你选择哪一种?
  不过不管你选择哪一样,我都可以告诉你结果,明月无心向你。
  好比你一心希冀地蒸着馒头,却发现出炉时是一笼包子,又怎能期盼你的欢颜呢?——明月便是如此。



  赤诚之心的向往,总难得明月光辉的照耀。为何?因为明月此心照沟渠,犹如你一心渴望着老师的赞许,却发现老师更钟情于另一个学生。
  明月是一股风,它能送来温暖,也能带来寒冷。世界的角落却并非所有都弥漫着月的光辉——因为暗处,风不愿去,月光自然也不愿去。
  沟渠却坦然地躺在大地上,水流轻动。光芒的流动,便也在这水中荡漾。



  若说诚心是欲飞的鱼,明月则是浩渺的天,那么明月缘何照沟渠?因为沟渠本身便是光的传递者。正如诚心的等待并非定是智者的光芒,明月的光芒也并非无处不在,沟渠的渺小并不意味着卑微。
  夏夜之中,耳畔蝉鸣,但何时却见沟渠流转于眼前。它便本是静寞的,它的美便是静然的。如你无法想象山唱楚歌小调,海吟柳诗婉转,童真的儿童唱出深沉的男低音。沟渠亦是水的使者,在静行中与月光同舞。因为沟渠的坦然,方使其如一般的月光相近。
  为什么诚心的钥匙开不启明月的锁?因为明月非锁。为什么明月之辉照沟渠?因为躲在暗处的你怯缩于黑暗的牢笼。
  以执着固执的心,继续做一个诚心的包子,你终将会被驱逐出馒头铺;若以放弃之心,走出暗角,尝试做一个由包子移民而来的馒头,你也许会因为新品种而大受欢迎。
  那把锁之所以打不开,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为了让你砸开。莫道奈何明月照沟渠,扪心自问,我以何心向明月?    (指导老师/林书缘)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我的《飞鸟集》

 

★ 陈秋言[泉州实验中学·初一]

 

  1.至于为什么要活在世上这个问题,我只有活下去才能弄懂。
  2.秋天在夏天面对冷笑,冬天则挖了一个送葬它的坑。
  3.把影子风干,腌起来;老的时候,下酒。
  4.失去了人们的神就像被主人遗弃的小猫。
  5.世界是台质量不好的收音机,有时信号差,有时很清晰。
  6.该低头时低头是通向中年的必经之路。
  7.懦弱说:“我少了颗坚定的心。”
    固执说:“我得了心硬化。”(指导老师/林书缘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