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树林报增刊026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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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树林语言艺术报

小树林报增刊026期

2019/12/08 10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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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主  办/小树林语言艺术学校
□主  编/吴  撇
□副主编/曲  燕
□增刊026期/2019.06.16
 
 
 
 
 
小树林风采展示
 
 
 
 
 
温陵四季
 
★ 陈馨田
 
  泉州,古称“温陵”、“鲤城”、“刺桐”。这地儿,既不失秀丽,也不失热闹。北京的静谧,上海的喧闹,以及杭州的清幽,总归都还比不上温陵的清妙。
  温陵的气候,是最讨人欢心的。春天,气候舒坦,给人一种放飞自我的感受;夏天,气候闷热,但当夜幕降临时,丝丝凉风就会拂着你的发梢;秋天,气候凉爽,空气中盛满了丰收的厚重,可能随时都会溢出;冬天,气候些许寒凉,但枝上照样有鸟儿啁啾,叶儿舞蹈。
温陵的春,一切并不是刚苏醒的模样。嫩喙的鸟儿睁着懵懂的双眼,嫩绿的叶芽儿被三四片墨绿的叶拥簇着,仿佛在围观一个刚满月的小宝宝。这时,各种大大小小的礼佛活动便在这个新生的季节开始了。
  比如正月二十九的“妈祖巡香”活动,就异常热闹。几个人抬着妈祖的塑像,前呼后拥,开始出行,浔埔村下至两岁女童,上至八十岁老妪,都统一在头上插着簪花,穿着浔埔女服饰,站在家门前,手握几柱香,祈祷海上渔民的平安。
  温陵的家屋,皆不同于北方的四合院,都是红砖古厝。红色,在其他地方的建筑中并不常见。随着一声鸡鸣,温陵的晨被划破了,雾色也随之散去。朝阳洒在红色的古厝上,伴着点点金光,春的清晨,也随之拉开了清新的帷幕……晌午,柔和的阳光照射着大地,古厝上的红砖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,透着金,透着亮。傍晚,夕阳用最后一丝余晖照射着古厝,为古厝铺上了一层神秘又隆重的色彩。夜晚,皎洁的月光撒在古厝上,令人些许孤寂之意。月色渐渐包裹了成片的古厝,与街上的灯火辉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  古城的人,最爱的就是功夫茶了。春天,泡上一杯茶,苦后留甘;夏天,一杯凉茶,沁人心脾;秋天,泡上一杯茶,醇香丰厚;冬天,一杯热茶,温暖人心……茶道,这温陵特有的生活方法,独具雅意。
  这充满着古意的温陵,四季如春的温陵,养育我十二年的温陵……愿永葆这份古老的、富有烟火气的神韵。
 
 
 
 
闯“跳环”鬼门关
 
★ 张雅琳
 
  树叶随风摇动,太阳煎着大地,连树,都捂不住那火辣的光线。极具热情的我们也正在进行着“百年一遇”的活动——跳跳环。
  我望着一群欢快、雀跃的身影,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。当我抓起那个轻盈的跳环时,赶快一把扒开扣子套进脚里,还不放心地拽了拽。我盯着脚上那立着的跳环时,像是坠入河水里似的,喘不过气。我右脚先踢了踢,跳环没动;我又踹了踹,跳环还是纹丝未动。我有点烦躁了,不踢也不踹更不想玩了!我正要脱掉时,轻轻地抖了一下,跳环竟以我右脚为中心轻转了一圈!我一看马上兴奋了起来,又决定继续玩下去,我把右脚向前后不断抖动,跳环便不断地在地上围着我的脚四周转,转到左脚时,我把左脚一抬,跳环就完美地闯过一道“鬼门关”了。一开始,我跳得很慢,动作也非常别扭,后面越跳越快,连眼睛都忙不过来了,刚要盯右脚,马上又要望左脚,折腾得我手足无措,眼花缭乱。
  进入紧张的PK环节,我的手心不断地生汗,眼睛瞟到了杨梵榕,她正在练习,只见她右脚前后滑动,一踢一踏,像跳鬼步舞一样灵活,随之左脚也紧紧配合,一跳一落,一落一跳,轻松得和跳绳没啥两样。轮到她时,她迫不及待抢过跳环,两手一并掰开跳环的扣,一下把跳环扣进了脚踝处。她开始跳了,跳之前,还不屑瞪了一眼在边上如笨牛跳舞似的李政。我们作为观众,盯着梵榕那舞动的身姿,都不由得羡慕起来。
  李政一会儿满脸疑惑地望着脚下笨重的跳环,一会儿又一脸羡慕地盯着“天才跳环少女”杨梵榕的有节奏地跳动,各种忙碌。他在边上自顾自地练着,跳一圈停两次,他的两手生硬地晃着,他似乎以为晃越高,跳得越好。在不断地跳动中,他胖嘟嘟的脸上多了一份着急,脸上的肉上下抖动着。他的右脚如大象般上下前后扭动,而左脚如老奶奶的脚一样,慢得抬都抬不起来,更别说跳了。不知不觉,活动也进入了尾声,大家或遗憾或惊喜地议论着自己的收获。
  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。其实,今天能够跳得好的。都是有着诸多的运动练习习惯,每件事都要用努力才能换来,如果没有努力,又哪来的成功呢?
 
 
 
 
窗前那棵树
 
★ 杨梵榕
 
 
  从屋内往外观,窗前那棵树在春阳中挺立。每周来此,我都会观它五分钟。今日一惊,那树仿佛蜕变了一般,满是新生的活力。如一张张生命的风景图,展现在窗外。
 
厚重的“水墨画”
 
  初见那棵树,印在我心中的感觉就如“水墨画”一般。那浓厚的“重色调”挂满枝头。眯眼,那枝间一片片细长、墨青,叶边略皱的叶瓣在清风中颤抖。偶而刮下几片泛着土黄的叶,轻触,已干枯了。横看叶尖有些刺,那应是经过一冬的叶了。
  那枝干泛着蜡黄,枝尖偶有几处淡黄的嫩芽。风儿一吹,枝干一抖,粘在上面的几团叶片都跟着一颤一癫的,好似在瑟瑟发抖。
  靠着窗,仰视。在春光柔和的直射下,那深绿也染上了些光泽。整棵树在风的带领下,有了些许的活力,深浅分 明,如同一幅老派的水墨画,稳重,不失光泽。就算饱经风霜,也不愿失了那质朴的气质,人生漫长,永远保留自己的价值,才算活得精彩。
 
细致的线描
 
  濛濛小雨渐渐停歇,刚经历小雨的树,枝尖透着丝丝凉。一周过去了,上周陈年的厚叶已落了。剩下了那极细、看似细得要断的枝干,和寥寥几片橙黄的叶片相依为命。凑近,细细瞧,细细端详,喜悦。那看似秃的枝干,尖儿竟有小小的,一小球棕色的苞,旁有几根清绿,还有微嫩黄的芽,就在最高的枝尖,阳光最宠的地方。
抬眸,细察,那小苞正向着那顶盛阳看齐,向上奋争,好似使出洪荒之力生长似的。根根枝干细长,繁密,交错。透着细微的精致。那只属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,描绘出了一幅最精细,最纯质,最素雅的一幅线描画。
  各物有各物的美。像树这样高高的挺立,尽管秃也有别样的美,自然万物无需自卑。
 
清新的水粉画
 
  潇潇雨歌,又别一周。这次相逢,又是一惊。
  嫩绿的叶子透着一丝的淡黄,娇嫩又富有稚气。一树的春绿,在光的恩赐下添上了几分润泽。雨后的水珠静静伏在叶面,被阳光映得晶莹。一幅新生的稚嫩,有着还未经历风霜的纯真。风一吹,树枝轻摆,每一片单薄的小叶片都晃动,样子十分勾人。
  它们朝着有阳光的地方生长,让阳光照遍它们的身躯,就好像一群群稚气未息的幼儿在阳光底下玩耍。风带动着它们,叶子们你碰碰我,我碰碰你,一幅生机盎然的景象。
  年轻的活力在树上展现,它们无所畏惧,世上还有许多事儿等着它们探索。春景,意味着新的开始,新生命的诞生,我们应该像这新叶,一片片朝光明生长、探索。
 一个季节的逝去,一个季节的来到,每一种生命都在奋力生长,我们也应该像这棵树,向上,吮吸着营养。旧叶凋谢,新叶生长,在这个巨大的淘汰赛中,我们身为新时代的少年不就如这新生的叶一般吗?努力吸取营养,成为枝尖那片最明亮的叶片,成为推进社会的一员。春,与新生命一起成长! 
 
 
 
 
小树林精品制造
 
 
 
 
让人捧腹的撒谎经历
 
★ 郑子颜
 
  撒谎,是一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,更是破坏他人心理健康的举动。所以,撒谎的经历本应惊心动魄。但是万事皆有可能,就像那次撒谎,是令人不禁捧腹的……
  夏天的午后,我趁老妈不在家,偷溜到厨房,拎出一袋零食,又打开空调,翘着二郎腿,美滋滋地享受着午后片刻的宁静,完全忘了老妈出门前的嘱咐——做批注。正当我把第三袋零食吃光时,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。我心中一惊:“不妙,难道老妈回来了?”我赶紧把垃圾袋一拉一绑,丢到一边,摁掉空调,瞧瞧客厅:无“凶器”、“安全通道”畅通——完美!干完活儿,我翻出压箱底的《城南旧事》,假装细细地品读起来,手中的笔甩着,十分“认真”。
  “门没关,进来吧!”我故作轻松地答道,两条腿垂着,像个邋遢的老妪。进来的却是爸爸。“批注做了吗?”“在做呢!”面对老爸的“进攻”,我从容不迫,撒了一个小小的谎。“我可是身经百战,还会怕老爸?”我想着,不自觉露出了笑容,这是胜利的笑容。视察完毕,老爸快速出去了。当门锁啪嗒一声响起时,我嘘出一口气,拍着胸口,紧张而耸起的肩膀也落了下来,终于安全了。窗外的麻雀也欢快地叫了起来,仿佛深知我心。有了经验的我再次打开电视,“葛优瘫”式地看起来。忽然,旋转门锁的声音又响起来了。我吓得慌了神,眼睛东瞧瞧西看看,手上却条件反射地按掉电视,抄起书,让意识支配了身体。
  这次进来的可就是四肢发达、头脑还不简单的老妈了。只见“福尔摩斯颜”瞥了我一眼,就静静地搜集起“证据”来。而我这个“嫌疑人”自然是目光紧盯着老妈,整个身体僵在原地,好似一尊修行中的佛陀,伫立着,盯紧老妈的一举一动。老妈行至电视处,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,“扑通扑通”直跳。果然不出我所料,老妈碰到发烫的电视机,立刻推推眼镜:“嗯,电视既然发烫,那就证明刚关不久!你是看电视了,对吗?”我一见“罪证”,只得承认了全部的“犯罪过程”,还顺带交代了作案“手法”。
  听了我的陈述,老妈沉思良久,开了口:“错误并不可怕,但——”老妈邪恶地一笑,“犯了错误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罚你把《城南旧事》从头到尾看五遍!”我闻讯,哭笑不得:“老妈呀,您这是赏还是罚呀?”我赶紧乐不可支地去配合了。
  人人都会撒谎,都会犯错,但只要正确地面对它,接受它,那么它将成为你的成长经验。就如这次令人捧腹的撒谎,尽管老妈“重罚”了我,可要明示的,就是这个道理。
 
 
 
 
童心与海
 
★ 曾诗涵
 
  童心,如同一根棒棒糖,舔一口,满嘴都是甜蜜的滋味;童心,是一张白纸,任由我们在上面涂鸦。在夏日充满咸味的海风里,沙滩上,留下了两个人的足迹。
  阳光充盈了整个月亮湾。我和表妹手牵手从大门口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下来,大人们则在后面慢悠悠地晃下来。我对海滩早已是心驰神往,忍不住东跑跑,西瞧瞧,突然一只灰黑色的、小拇指般大的螃蟹,摇着前头两支大钳子,向我的鞋子大摇大摆地爬过来,我连退了几步,弯下腰拾起铲子,眼睛死盯着这只螃蟹,眼看它要钻进沙子里。我把铲子从高往低,小心翼翼地放在晒得热乎乎的沙子上,生怕惊跑了它。抓它的时机已来临,我抿紧嘴唇,眼睛睁得大大的,连眨眼也不敢。我把铲子插入沙子中,往上一挖,我瞪圆眼睛,嘴角不禁上扬,屏住呼吸,把铲子里的“猎物”慢慢倒入透明的塑料桶里,倒着倒着,我发现除了沙子什么都没有,我一脸震惊,螃蟹呢?我再向前一望,螃蟹已经远远地溜走了。而一旁表妹正笑容满面,得意地举高了桶,里面已经有许多螃蟹了。
  我叹了口气,紧追不舍。情急之下,边走边挖,挖一下,铲子里的螃蟹就巧妙地躲开,又钻进沙堆中穿行。我把桶中的沙倒出些,又舀了些海水倒入。远远地放低桶沿,等在前面。那只狡猾的螃蟹奋力前行,可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我挡住了它的去路,一眨眼它就跑到我面前,我眼疾手快将它铲了起来。只见它在小桶中着急地爬来爬去,我用手指去碰了碰它的壳,挑逗它。突然,表妹出乎意料地打了我一下,我吓得手抖一抖,工具掉在地上,螃蟹顺势而出。我急得叉腰瞪眼,表妹为我气急败坏的样子发笑。
  我转过身不搭理表妹,大步流星地走到前边,躬下身子,仔细找着那只螃蟹,可它却逃之夭夭了。我拖着铲子和小桶,嘴里鼓着气,抬望天空,只有几只海鸟掠过天际。天微发黄,有些朦胧。我这么大个人,抓不到一只可恶的小螃蟹?我重新振作,再次找寻,倒是挖到了一只蛤,壳中乳白色的肉体还在一呼一吸。很快,桶中十几只螃蟹已在沙子中开凿出许多小坑。一会儿功夫,我的螃蟹也不比表妹的少呢!
  沐浴着晚霞的光色,我和表妹在回去的路上正贴着桶,静看里头有趣的战利品。其实捉了多少螃蟹,也抵不过最美、最愉快的童心啊。
 
 
 
 
[本期指导/曲  燕]
[责任编辑/郑锦祥  余丽敏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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