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俊霖的作文本

 

他呀他

 

“吃货何”在班级里是数一数二的存在,肥头大耳,顶着一个蘑菇头,浓浓的眉毛下是一双漂亮的双眸,眼睫毛高高翘起。他走起路来昂首挺胸,似大鼓的肚皮是他的形象代言。别看他胖,跑进厕所时可一点都不慢。下课铃一响,飞也似地跑进厕所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一坨肥肉在高速运动。

“吃货何”的食量十分巨大,我们曾几度怀疑他肚子里有个黑洞。他的食量,在班级里称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

“铃铃铃——”午间铃响了,“吃货何”的欢乐时间到了!他箭一般地领到饭盆,贯彻“人是铁,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”的至理名言,打开饭盒,拿起饭勺,手一撇,嘴一张,整套动作一气呵成,二话不说,就这样一口一口,都不带嚼的,“嘟噜”一下咽了进去。吃完米饭,“吃货何”张开巨嘴,一口将鸡排放入口中,他的颚间肌肉十分发达,“吧唧吧唧”几声,柔韧性极强又容易塞牙缝的鸡排在他嘴里咬碎、研磨,渣都不剩。

吃完盒饭,他咂咂嘴,拍拍肚皮,似乎还没饱,于是他灵机一动,拿起饭盒盖,用饭当勺锤,边走边吆喝:“收不要的米饭、鸡排及各种炒菜喽!”不一会儿,饭盒盖被装得满满当当,里面都是一些我们不爱吃的菜,可“吃货何”毫不在乎,两眼放光,用舌头舔了舔嘴唇,挥起饭勺又继续“奋战”起来!只见他一勺一勺地将饭勺里的饭菜塞入“巨口”中,饭菜在他的嘴里被仔细地揉压,发出“吧唧吧唧”的声音,一勺未完,一勺又起,他不断用饭菜填塞着自己的“血盆大口”!

过了不久,在“前线”战斗了十五分钟,又吃完了,可他还不满足,又在班级逛了一圈,最后又获得了一座“饭山”。经过半个小时的“奋战”,“吃货何”心满意足地靠在桌子上,用手抹了抹油腻的大嘴,此时的他已经吃了五个盒饭的量了,真乃“吃货”也!

他呀他,“食物清理机”!据他所说,身为吃货,要吃得有气势,有风度,吃饭的声音是对厨师的赞美。(指导老师/探  花)

 

 

 

 

“大侠”表弟

 

“哈嘿,哈嘿。”嗯,谁呀?我拉开窗帘,发现一个小不点拿着棍子在练武功,他是大侠的徒弟?还是我的表弟?一向眼尖的我竟有些傻傻分不清。

他长得虽不怎么高,但身材强壮结实,显得十分威武。他肤色棕褐,但可以联想到叶问等大侠,强健有力的大腿是他的标签,那壮实又宽大的脚活像一个相扑选手的脚,穿在鞋子里显得有点不合适。他,就是我的表弟。

他在院子里跟空气对打,时而跳跃,时而旋转,每一次挥起棍子,他那方形脸上的一双漂亮眼睛就充满了坚毅与勇气。家人们都来围观,一个个无不拍手叫好,谁叫他喜欢武打片呢,为了成为大侠,即使再忙也要练武。另外,他身上还发生了一件事,至今令我刮目相看。

那是一个下午,我不情愿地出来买日用品。天气十分炎热,发中不断分泌出汗液,脸颊不禁红了起来,也被踢出来帮忙的表弟一脸严肃,对我说:“哥啊,你身为前辈可得做个榜样,别像妹妹一样撒娇。”我瞟了一眼他,满脸不屑。正当我们走在路上时,三条野狗冲了出来对我们狂吠,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表弟则抄起路边的一根木棍,大喝:“敢伤我哥,拿命来!”哇,颇有大侠气势,一时间尘土飞扬,表弟先发制人,两只强壮的手臂高举过头顶,当头劈下。“呼——”一只野狗被打飞,表弟脱下衣服,露出强壮的肌肉与黝黑的皮肤,两只野狗相继扑上,表弟一个扫堂腿再接一个连环棍,两只野狗也相继被打飞。围观的人个个目光定定的,嘴巴张得大大的,我也拼命鼓掌喝彩。表弟要了一个棍子,哼了一声,说:“乌合之众。”我被惊呆了,从不屑变成了敬仰。

他呀他,一直把成为大侠当作目标,以大侠为心中榜样。“大侠”表弟,名不虚传!(指导老师/舒  云)

 

 

 

一场狂欢

 

以前,没有手机、电脑,小孩们总能从百般无聊中寻找乐趣。只要一张纸,就能玩出多种花样,就比如我们今天玩的“传纸游戏”。

规则很简单:几个人围成一圈,一个人将纸垂直放置于手掌上,快速旋转几圈,随机传给另一个人,谁手中的纸掉了,谁就输了。

“呼——”吹过一阵风,如同号角一般,宣告游戏的开始。只见“油条柯”首当其冲,他嘴角上扬,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,眼神中已透露出他锁定了的目标。他将纸托于掌心,跺起了灵巧的小碎步,宽大的脚板撑起了他不成比例的体型,稍微远一点,只看见一条黑线在左右腾挪,只有近一点才能看见一点真容。

“油条柯”迅速而有力地出手,一巴掌拍在了“吃货何”的脸上,“啪”的一声,房子抖三抖。“吃货何”显然有些不知所措,等他晃过神来,“哦,纸呢?”捞起纸,“吃货何”“嗵嗵”地迈起步伐,每一次踏步都震得我们头皮发麻。他浑身的肥肉随风而动,似乎每一次用力,都有油水冒出,一看,活像一坨肥肉在高速旋转,肥胖造成的大脸更是一颤—颤的。不一会儿,他就大汗淋漓,大腿勉强支撑宽大的身体,呼哧呼哧地喘着热气,像开水壶刚烧开时的热气,随时能将人烫伤。

轮到我了,我心想:一定要让他们刮目相看!我二话不说,一鼓作气,“呼呼——”转了起来,嘴角咧到了下巴,眼睛瞪得如铜铃,眼前的一片扭曲、模糊。“受不了,受不了!”我一把将纸传给了另一个人。

一个又一个,纸传到了老师手里,老师惊了一下:“我又不玩!”随后如小孩儿一样传给了小陈。小陈慢腾腾、不慌不忙地传了起来,速度之慢足以让我们所有人焦急到捶胸顿足。慢慢,稳而慢,她修长的身材跟她的速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随后是速度不快但有力量的“老主”,身型妖娆的小瑞……逗得我们哈哈大笑。

一场狂欢过后,灯光闪了几下,又停了……(指导老师/画  师)

 

 

 

别了,老师

 

天,阴沉沉的,空气闷得令人喘不过气来。一群小学生站在一棵香樟树下,每个孩子都面带愁容,有的学生眼角泛起了泪花,有的学生靠着香樟树,一声不吭,有的学生止不住地颤抖。天上时而有两三只鸟儿飞过,发出不舍的鸣叫。

“呼——”大风吹起,香樟树“沙沙”作响,发出悲伤的乐章。每一位学生都拿着一条红领巾,紧紧握着,有的人甚至趴到地上,怎么劝都不起来。

“嘀嗒——”下雨了,车也开过来了。曾经的老师向同学们挥手告别,随后关上了车窗。雨越下越大,学生们不顾雨的阻拦,冲进了如倾盆般的雨中。此时的他们多么希望再见老师一面,让老师的样子永远印在心中。在这里,老师多少次给贫穷的他们上课,学生们看到老师慈祥的脸庞常常一脸幸福。不管条件多么艰难,老师都是一心一意地授予他们知识。多少次,老师的一声声干咳击打着他们的心,止不住地流泪。

风刮得更紧了,雨下得更密了,仿佛是在阻挡他们的脚步一般,“呼呼”的风声刺痛了他们的耳朵,利刃般的雨点仿佛要划开他们的皮肤,雨水渗进了他们的衣服,一股寒意袭遍全身,学生们的心绷得紧紧的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师的车,只要慢了一步,恐怕再也见不到了。树叶纷飞,雨点四散,车的后尾灯在雨中若隐若现,学生们眼中充满了坚定,一定可以追上,一定可以!

到了村口,汽车猛然加速,学生们甩起红领巾,大喊:“再见!再见!”心中的不舍,化作泪水融入了雨中,没有人离开,看着汽车远去的方向,望着阴沉沉的天空,学生们的脑海中仿佛又浮现出老师慈祥的面庞。

“沙沙——”雨下个不停,红红的眼眶已经不堪重负,终于忍不住了,一滴滴眼泪中映照出学生与老师相处的画面。别了,老师!(指导老师/淡  泊)
 

 

 

被海上日出迷住的滋味

 

这次,我看到了海上日出,一下子就被那个东西迷住了,它就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网住了我的眼,我的心……

为了看海上日出,我早早地出发了。到了海边,周围的一切还都是灰暗的,海浪翻出的浪花都显得黯淡无光,阴阴的,凉凉的。

等了许久,它终于出来了。现在还只是地平线上的一道白,平整,干净,利落,像鱼的肚子,仔细一看,竟发现白得有些刺眼。猛然间,那道白仿佛被刷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油漆,渲染上了白色以外的灰色区域,凹凸有致,错落分明。那道红,从远处看,像一座山脉,也像是在纸上随意描画点染而得出的那样一般的红。我心里暗想:“这就是海上日出吗?”不,自然不是。没过一会儿,一个橘色的额头挣脱了地平线的束缚,从海面上钻了上来,这个小家伙看上去有点灵秀可爱,它染红了半边天,天空变成了罕见的褐色,近一点的地方还微微泛红,周围的云朵也堆积了起来,不过还是灰的。那太阳竟已硬生生解开了锁在腰间的大锁,不过地平线还是在死死拉住它。不知是不是我出现了幻觉,太阳竟变得金黄,似月非月,那温和的阳光轻拂着我的脸庞,十分舒服,云层似乎也堆积得差不多了,冲到了太阳上升的心经之路上,厚厚的,企图挡住太阳。

此时的太阳跺了一脚,地平线缩回了手,太阳趁地平线不注意,奋力一跃,跳到了天空,厚实的云层前阻拦,太阳猛地发力,冲破云层,发出耀眼的光芒,这光芒,如黑暗中的一只纤纤素手,来自天堂的手,也可以是干枯的一汪清泉,无比舒畅,海面瞬间洒上了一层金光,所有的东西都显得活跃十足。

海上日出,如一个生命的演变,时间的转化,那一刻,真的,被海上日出迷住的滋味,不言而喻……(指导老师/丸  子)

 

 

 

走出去,接受考验

 

用来当盆景的树和在岩石缝中挣扎求生的树摆在一起面对狂风暴雨,哪个活得久?答案肯定是后者,为什么呢?一个永远活在舒适的区域内,一个不断接受考验,关键要看谁先走出温室。

暑假的一天,我一如既往地躺在沙发上,优哉游哉地玩手机,一个大肚脯从衣服间钻出,父亲大人看不下去了,大声说:“你个小兔崽子,一写完作业就天天玩手机,你太幸福了,不行,得给你个考验,下个学期的学费你自己赚吧!”说完扔给我两张100元,还没收了手机。没办法,为了下学期的书费,我只能接受考验了。

六月的天真不是盖的,毒辣的阳光照在我白嫩的皮肤上竟有点反光,我就像刚从温室里搬出来的花朵一样,在这金黄的世界里不知所措,如无头苍蝇一般乱蹿。等我冷静下来时,已经满头大汗。我细细地分析:“老爸的意思是要打磨我,让我在这个社会上更好地生存下去,我有200元,夏天,应该最受欢迎的就是冰棍了。”我先去批发商那里花100买来几十根冰根,又花50元租了一辆保温自行车。我将自行车骑到公园。太阳的光芒欲加猛烈,看着公园里的人潮,我觉得自己要被淹没了,刚要喊,喉咙像是塞了个铅块似的。不知不觉间,呆呆站了几十分钟,我暗中给自己加油鼓劲,想:老爸就是让我来我接受考验的,不经风雨,怎见彩虹?拼了!我放开思想束缚,扯着脖子大喊:“卖冰棍咧!”这一喊一发不可收拾,心中害羞的枷锁已经被话语的大锤敲开了,“卖冰根喽。”又是一下,将心中的不满全都喊了出去,渐渐地,真的有人来买冰棍了。

我越卖越好,渐渐得心应手,有的大人还对小孩说:“你看人家哥哥这么懂事。”我听了甚至有点自豪呢,我数了数钱,发现够交书学费了,自己也蒙上了一层棕皮,肚子也因此瘦了一圈。

我打破了心灵的枷锁,完成了考验,从温室中的花朵变成了一颗参天大树,所以,人呀,就是要勇敢地走出去,接受考验。(指导老师/晓  扬)

 

 

 

铜锣声声

 

大家好,欢迎来到小树林“铜锣声声”比赛,我是解说员孙俊霖,接下来让我们进入比赛现场。

好的,我们可以看到参加比赛的两支战队,比赛规则很简单,选手需用眼罩蒙住眼,经一拐弯处直走5米敲响裁判手中的铜锣就算胜利。废话不多说,比赛开始!

首先是“牛刀小试”环节,选手要从起点蒙住眼走到终点敲响铜锣,再迅速将槌与罩交给下一位,用时最短队伍胜。可以看到首先出场的是第一鼓队,第一战队个个都是男将,身材匀称,身高较为统一,看得出他们是比较占优势的。哇,战队首发就是副队长,副队长身穿黑色短神,身强体壮,满身散发着一股必胜的杀气,看来这环节他们志在必得。好,战队副队长已经戴上眼罩,随着一声哨响,他迈出一步,不错,已经突破了拐弯处,不亏是副队长,专业过硬。副队长已经来到了第二道障碍,他丝毫不慌,小心移动,摸着桌子不断确定自己的方位,来到锣前一个80下锤,搞定!副队长将道具交给队长,看来他们想要先发制人,占得先机,队长的体魄一点也不比副队长差,他沉着冷静,戴上眼罩,“哗”的一声,什么?队长强而有力的从起跑完美绕过了拐弯处,随后一个突进!一个锤!响了!响了!队长不亏是队长!他是一个危险的男人!一个威胁比赛的男人!

好的,中场休息过后来到第二战队,不要问第一战队了,后面的队员平平无奇。可以看到第二战队与第一战队相反,身材不匀称,身高不统一,皮肤黑黝黝,队长准备先出场,一声哨响,队长明显走的是谨慎路线,他一步挪一步,活似乌龟在走路。什么,什么情况!队长离锣还有一半的距离就已经挥起了槌子,天啊!他在与空气搏斗!在跟空气讲道理吗?队长如无头苍蝇一般乱窜,冲进了观众席,明显迷失了方向。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凭感觉向后挪了挪,结果又冲入了另一个观众席,挑战失败!哇,第二战队的队员却一个比一个厉害,他们的队长只是徒有虚名,不足为惧!

好的接下来是“精准打击”环节,考验的是选手的方向感与直觉把握……好,到了加时赛,什么?第一战队队长拼尽全力精确无误地敲响铜锣,第一战队拔得头筹!恭喜!

我是小树林“铜锣声声”解说员孙俊霖,谢谢大家收看。(指导老师/探  花)

 

 

 

勇敢的蚂蚁

 

又是一个炎热的星期天,写完作业的我倚在庭院栅栏上,边吃面包边摇着蒲扇,好不惬意。

正沉醉在凉快的微风中,两个小黑点爬了过来,我仔细一瞧,哟,是两只可爱的小蚂蚁,虽然不知道它们从哪来,为什么离开蚂蚁群,但很明显的是,它们是来找食物的,只见它们来到我吃剩的一小块面包屑前,一个大力出奇迹,对它们而言,硕大的面包屑“轰”的一下举了起来,我一看,有点意思,玩味浓了起来。

我设了一些小陷阱,用布条将它们围了起来,再洒上一些沙子,泥土,然后用扇子轻轻地对它们煽动起来。对我们来说轻轻的摇产生的风力不会产生丝毫影响,对它们而言却是强大的猛烈的“台风”啊,强大的风力使它们被吹飞,把他们拍到了硬绑绑的木条上,风一遍又一遍地拍打着它们,其中一只努力挣扎着,另一只似乎在风的拍打下向风屈服了,蔫蔫地任凭“狂风”拍打,碾压。

是时候了!那只试图挣扎的蚂蚁竟借着风力“飞”到了离面包碎较近的东面,借着沙子堆积形成的坡度一步一步往下滑,刚走一步,又顿了顿,扭扭黑色的屁股。看着蚂蚁离面包越来越近,我不禁加大了风力,随着风力的加大,那只勇敢蚂蚁每走一步都会被连续拍打多次,对它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吧,虽然如此,它依然无所畏惧,一步又一步。面对一个比自己强大百倍,不,万倍的东西,它冲刺了,勇敢地向前冲了,它一个飞越,终于,叼住了面包屑,随后摇摇晃晃地翻转过来,我一气之下用力一扇,所有东西都飞了,我依稀可以看到它正伏在一根木条上,而它的嘴上却仍然紧紧地叼着面包屑,不愿放弃。而另外一只呢?不见了踪影。此时在我的眼里,那只叼着面包屑的蚂蚁不再是弱小的,而是高大、挺拔的。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,“人生能有几回搏?”勇敢的一搏,就有可能造就非凡,造就奇迹。

一只小小的蚂蚁却如此的勇敢,如此渺小的它因为勇敢却也能变得如此的强大,让我体会到了勇敢的真谛。(指导老师/画  师)

 

 

 

当我面对考试的时候

 

“考!考!考!老师的法宝,分!分!分!学生的命根!”嘴里无奈地念叨着,老师课上的一句“明天数学考试!”让我们惊了一下,谁不知道老师是具有可燃性的氢气,而成绩就是一根导火线,每当成绩下降的时候,氢气就会和氧气发生反应——爆炸,我们就会被炸得遍体鳞伤,尸骨无存,所以为了“活命”,我们还得加紧复习。

清晨,当我走进灵堂般的考场时,空气大半已经停止了流动,燥热的氛围使人窒息,再看到老师满脸青灰不带一丝喜气,我意识到“考试开始了”。

一坐下,抽出纸笔,圆柱和圆锥就向我袭卷而来,这措不及防的一击让我大吃一惊,不过我很快镇定下来,放出公式,瞬间题目就被公式咬得稀里呼啦,我还没来得及庆祝胜利,敌军就又派出了一员大将——填空题,它的难度可见一班,我打起草稿,规划战术,列图,画表,列方程!我竭尽全力,对填空题进行轮番轰炸,可填空题左躲右闪,时不时冒出了一个陷阱,我不得不进行精准打击,认真审题,找准弱点,抓住命根,心能扭转乾坤!我对填空题发出致命一击,填空题也被我打败了。

正当我顺水推舟,过五关折六将之时,敌军却露出了阴险的笑容,我们踩中了地雷,阵型被打散,操作题们一拥而上,我赶忙拿出尺子和铅笔招架,面对考试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慌,“唰唰”几声,几个图形被解决,正当我准备推进时,圆形这尺拦路虎将我拦住,我忘带圆规了,找不到突破口,幸好同桌发来援军,我才突了围。

我打得激烈,有模有样,游击战术,边打边退,画图这秘密武器完全碾压应用题为我方取得优势,唉,真轻松!特别是公式这东西,把基础应用题直接压在地上摩擦,可是,当我看最后一题,我惊了,是一道奥数题,在奥数题的威压下,一切手段都对它起不了作用,我终于慌了,急忙做决战前准备。我和奥数题的决战开始了,我发动画图攻势,但被轻松挡下,我又发动综合计算,也被它挡了回来,就在我手足无措之时,方程站了出来,它杀向奥数题,我赶忙打草稿辅助,它一刀,两刀,三刀,奥数题被成功斩于马下,考试时间也到了。

当我面对考试的时候,迎难而上,无所畏惧,在考试的时候,能依靠的,只有我自己。(指导老师/淡  泊)
 

 

 

最美的身影

 

他,一个保安,唱着京剧,唱起了太阳,叫醒了月亮,一根电棍,挑起了正义,打下了邪恶,阳光照在他的身,拉出了一条黑色的身影,在那身影中,是他的品格。

老张是我们小区的一个保安,四五十岁的年纪,身于硬朗,听说以前还是个练武的呢!

每天早上,老张便会准时出现在大门口,戴着口罩,手拿额温枪,出入的人都会被用抢指着头,颇有警察捉拿罪犯的气势。老张他对待工作是极其认真的,谁都逃不过他的“鹰眼”,如果有人想浑水摸鱼,混着人群试图进去,哼,没用!老张可是小区著名的“微表情专家”看谁什么眉毛上挑,嘴角变化他都躲不过他的眼睛,看准一个不对劲,将那人拉过来仔细检查,直到确定没有问题才肯放行。

到了下午,老张闲下来,他便会打着拍子,在小区中间的草地上唱起了良剧,他唱得可棒了,“喝”的一叫,悠扬而又韵意深长,每逢这个时候,一个个“小口罩”便会拿着折叠椅奔来,老张见了还不忘说:“不要坐得太密集,分散开一点!”由于刚唱得有点上头,刹不住车,唱那话时还操着京剧腔,他也怪不好意思,因为这样说话实在滑稽,随后又“啊”地唱起来,可以说小区居民的广午生活都离不开老张的京剧了,居民们也是打着拍子在家中各种忙,到了吃晚饭的时候,“小口罩”们的父母打着窗子喊:”老张!你唱得太好了,但小孩该回来吃饭了!”此话一出,“小口罩”们才依依不舍地回家吃饭去了。

入夜,老张在巡逻时发现两个年轻人在破坏摄像头,他二话不说,手拿电棍大声说:“干什么?”那两个年轻人想逃跑,但老张追了上来,只好转过身跟老张撕打在一起,老张以一己之力扛住了两位年轻人的疯狂攻击,撑了其他保安赶来,但他的头但被敲出血,被送到了医院,小区代表去看望他时,他一见面就问:“摄像头有没有事?带这些礼物也怪不好意思的……”那时,我去上学时,发现了老张,他头上绑绷带,照旧拿着额温枪指着别人的头,晨光照在他的身上,拉出一条黑色的线。

那是一道身影,在别人看来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抹黑色罢了,但在我看来,他是全小区最美的身影。(指导老师/圆先生)

 

 

 

因为有你

 

因为有你——我的表弟,让我们的生活不再单调,因为有你,让我在茫然中找到前行的方向……

一个炎热的星期六,我躺在沙发上,两次数学76分使我的自尊心千疮百孔,更逼急了老爸老妈。那时,他们俩的咏春拳,堪比叶问,把我打得发出阵阵嚎叫,打完还对我来了一波精神攻击,只见老妈的眉间已经拧成了一块木疙瘩:“孙俊霖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老爸也不甘示弱,板着一张脸,像一块冷冰冰的铁板:“上次考76,可以理解,连续两次就不正常了吧?”语气虽然平静,但还是让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致命的打击。

就在这时,那位靓仔出场了。由于天气炎热,妈妈要给小表弟冲凉,结果刚脱掉衣服表弟便一溜烟跑到了客厅,阳光透过窗户,照在他那光滑的身子上,显得格外耀眼。我疑惑地看着面前只有四五岁的表弟,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,只见他咧开嘴,露出缺了颗大门牙的牙齿,说:“哥哥,来看我新学的舞蹈!”他说罢便一个“华丽”的转身,屁股一顿,一抬,竟一扭一扭地摆动起来,还用双手拍打着屁股,嘴里念念有词:“打屁屁!打屁屁!”天哪!这哪是舞蹈,分明是来搞笑的!我哈哈大笑起来,笑着笑着心中的不快灰飞烟灭,我想:表弟每天都无忧无虑,我也要像他一样,乐观地面对一切,一切都会过去的!因为有你,我的生活多了一分乐趣、坦然。

一个夏夜,老妈抱了个大西瓜回来。看起来十分诱人,切开,红红的,表弟开心地拿起一块小西瓜啃了起来。我直接捧着半个西瓜用勺一舀着吃,红色的汁水在嘴巴边围了一圈。就在这时,我看到了表弟羡慕的眼神,我“嗷呜”一声将一口太西瓜肉塞入嘴中,凑到他耳朵边大声咀嚼起来,他的口水交织成了一片瀑布,流了一地。我搁下西瓜,跑进书房,而表弟竟拿过那半个西瓜壳,将西瓜壳套在头上,疯狂啃着里面薄薄的西瓜肉。吃饱喝足后,想将头拿出来,结果发现,卡住了!于是,一个绿色的大头如无头苍蝇一般在房间里乱窜,爸妈见了直说:“真是个小馋猫!”然后哭笑不得地将西瓜壳拿出来,表弟整个头都被西瓜汁浸湿了,他意犹味尽地说:“真甜哪!”房间里又爆发出一阵哄笑声。

哦,我的表弟,你用你的天真为我增添了一份快乐,用你的快乐感染我们,感谢有你!(指导老师/祥  子)

 

 

 

智商不够,运气来凑

 

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“无名文辈”组合能逆风翻盘,有一个同学说全是我的功劳,我会动脑子,拜托,我们组做题谁会动脑子呢,全是运气,运气——

在小树林“端午文化知多少”活动里,我们分为“无名之辈”队和“春江花粽子”队,简称“无名“队和“花粽子”队。我在“无名”队里,将跟“花粽子”队来场智力对决。

首先老师将问题“端午书是几月初几?”抛给“花粽子”队,花粽子”队如临大敌,队员们扎成一堆,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,最终给出正确答案。我们组也不甘示弱,轻松答完了题目。这期间我一直默默听着,毕竟“无名”嘛,“高手”一直都是不到关键时候不出手的那种。

前面的问题都十分简单,选择题才是压轴大戏,老师向“无名”队提问,端午节在中国是什么时候列入非遗?A.2003年、B.2009年、C.2008年。”这像一枚重磅炸弹狠狠砸在“无名队”的中心,同学们被炸得脑瓜子嗡嗡响。我也在思考,但智商好像拐进了知识的死胡同里,一片空白。“智商不够,运气来凑!”我“嗖”地一下站起来,说:“A尖头尖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,C张开大嘴一看就是个陷阱包。B顺眼,选B!”此时队员们疑惑地转过头来对我说:“唉,做选择题时一定要遵守实在不会就选C原则!选C!”最终少数服从多数选了C,老师微微一笑,在B上打了一个勾,C打了个叉,“无名”队惊了,“没想到你还有这般实力!”一个人冲我夸赞道。

“花粽子”队也接到了一道难题,一位兄弟刚要效仿我,刚要开口却被其他队员急忙拉住:“大哥,冷静一点!你有的是智商,不是运气!”我们也盯着那道题,是A,还是B?两种答案在我们的脑海里来回蹦跶,不知如何是好?“蒙一个,A!”我暗想,而“花粽子”经过一番“和谐”的讨论选了肥头大耳的B,老师眼睛一眯,在瘦不拉几的A上打了个勾。“啊?”“花粽子”队哀声一片:“哇,真对了!”最终我们“无名”队凭着我的欧皇运气成功打赢了“花粽子”队。对了,我旁边还有一位世外高人,人称“摸鱼王”,分分钟躺赢。

果然,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,智商不够,运气来凑。学会这一招,每逢比赛必胜!你,学会了吗?(指导老师/丸  子)

 

 

 

藏在饭团里的爱

 

爱,无处不在。你看不见,摸不着,因为它们都藏起来了,到了你不知道的地方。

小区门口每天早上都会准时出现一车辆叫“爱心早餐”的推车,老板娘四五十岁的模样,一脸的和蔼可亲,每天我出发去上学时都会见到她,她总会看到我之后叫一句:“小孩儿,上学哪,路上注意安全!”而我总是卡在将要迟到的点上出门,心中焦急,并未留意她对我说的话,只是步履加快,向学校赶去。

一个寒风呼啸的早上,我又又又睡过头了,不过这次连妈妈也睡过了头,没时间给我准备早餐,便将10元钱往我口袋里一塞,叫我去小区门口买点早餐边走边吃,我胡乱地说了声:“哦!”便快速向电梯冲去,殊不知,一张10元钱在我奔跑的余风中飘扬,随后便缓缓地落到地上。今天可真冷,寒风直逼我的骨头,冻得我的骨头都酥麻了,我醒着鼻涕火急火燎地看了一眼菜单,说:“阿姨,来一个爱心饭团。”老板娘惊喜地看了我一眼,随即便忙活起来。”只见她套上手套,令我吃惊的是她那暴起的青筋和紫色的斑点在手套上清晰可见,青筋作为山丘,斑点则成了诡异的湖泊。老板娘从滚烫的锅里迅速捞起一团糯米,娴熟地将饭团捏成三角形,撒上白糖,铺上紫菜,再用芝点缀,一个爱心饭团便成了。“一共6元。”老板娘笑着递过饭团,我舔了舔嘴唇,手往口袋里掏钱,手却在口袋里扑了个空。我心猛地向下一沉,随后又往另一个口袋里掏,结果又没有,我慌张地说:“阿姨,我没带钱,饭团我不要了!”说完便拎起书包要走,老板娘一把拉住我:“唉,小孩,我们天天见面,也算是老熟人了,看你饿的,这饭团,阿姨请了!”“不不,还是……”“唉呀,客气什么,吃!”说完便往我怀里塞,我也不好再拒绝了,连忙说了声:“谢谢!”“去吧,再不走就迟到了!”老板娘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形,一道道鱼尾纹清晰可见,我向学校赶去,中途咬了一口饭团,瞬间,一股甜香在我舌尖上跳舞,随后是一团火温暖了全身,我不禁眼睛一亮:“爱心饭团,名不虚传!”

爱,无处不在,它可以是一句话,也可以躺在一杯水里,它可以藏在饭团里。(指导老师/东  篱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