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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报!小树林师生跻身《诗刊》《福建文学》!

2022/05/25 18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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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 报


热烈祝贺——

 

小树林儿童诗社指导老师
吴撇的《吊脚楼看春雨》
发表于《诗刊》(2022年4月号)

 

小树林儿童诗社
余泽昊同学的《轻与重》、周瑾媗同学的《谢谢灯光》、戴可欣同学的《词语在发芽》
发表于《诗刊》(2022年5月号)

 

小树林教育、温陵书院、对木私塾
曲燕老师的《他们是山的山,他们是城的城》、任伟老师的《受伤的春天,或红绿灯亮起绿码》、尤财滨老师的《大白于天下》、余丽敏老师的《我和母亲约好,看什么花都行》、郑锦祥老师的《“疫”去不复返》
发表于《福建文学》(2022年5月号)

 

 

 

 

 


根植一种价值
——祝贺小树林诗歌荣登《诗刊》《福建文学》

 

_ 曲 燕

 

泰戈尔说,“教育的目的就是应当向人类传递生命的气息。”基于此,我们常常觉得,教育一词,应该侧重在过程,是一个鲜活发生的动词,而非静置不变的名词。无论是场景构建、活动设计、亦或是教育者自觉,都该是人文映照,在存在本身里,去提醒每一位孩子的灵魂纯美呼应。关于师者自觉,至少有三个关键词——

 

“在场”。教育的发生师生本应同时在场,甚至,教师要先于学生抵达现场。在人类遭受疫情的悲苦之时,我们的心灵如何安放?如何在灾难中抵达,去消解自身的虚无,找寻存在的亮度?去关心、去表达、去投入就是教师的在场。大自然的包容,是人类灵魂的子宫,教师不触摸自然,不达成与自然的深切交融,如何将最原初的灵性自觉展示至学生的心灵面前?所以,关乎人类命运协同,自然人伦发展,每个宏大命题里,师者的觉悟和思索,要必不可少地“在场”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蹚水”。要塑造学生的人格健全发展,站在学生的身后,鼓励其去尝试至关重要。但有效的鼓励一定来自于教师对于“河水”深浅的了解。蹚过河流的教育者,才不再是“小马过河”,缺乏成熟的对标经验。教师对于文学河流的深潜,须面面“蹚水”而过,才能在文学长河,“取一瓢饮”。而这一瓢,也恰恰是学生需要的。教师自身不仅要深入文学阅读,更要深度体会创作,才能教和学合二为一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纯粹”。诗歌是文学的最高形式。诗歌语言,是凝练且干净的;诗歌哲学,是直面灵魂本真的;诗歌构思,是感性且超验的。近距离和诗歌面对面,教师不止停留于人文的表象,更会具体化进入文字,深情地靠近万物,反复习练自身柔软的敏感。教师诗歌“下水”创作,就是在最纯粹的方式里,保留自身初始的干净、清澈,用温和的心灵去呵护教育本身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从空间到课堂,从建筑到心灵,我们无一不在营造教育的发生。这种发生时刻流动,以各种惊喜和学生相遇,与生命本真的良善融合。有话说,“栽下刺桐树,引得凤凰来”,这一阶段,师生的“诗歌体验”喜报不断!小树林儿童诗社诗老师吴撇的《吊脚楼看春雨》发表于《诗刊》2022年4月号,小树林儿童诗社小诗人余泽昊的《轻与重》、周瑾媗的《谢谢灯光》、戴可欣的《词语在发芽》发表于《诗刊》2022年5月号,小树林文学阅读教师曲燕的《他们是山的山,他们是城的城》、任伟的《受伤的春天,或红绿灯亮起绿码》、尤财滨的《大白于天下》、余丽敏的《我和母亲约好,看什么花都行》、郑锦祥的《“疫”去不复返》发表于《福建文学》2022年第5期!祝贺他们!

 

美好教育要承载的人、事、物,应该让一切发光,在光里生长的孩子,才能塑造有弹性的灵魂,并不断超越一切可能……我们在未来的路上,也会一直秉持这丰富的人文气息,在教育的土壤上根植更辽阔的价值。

 

最后,诚挚致敬《诗刊》《福建文学》!感恩《诗刊》主编李少君先生、寇硕恒编辑、姚晓斐老师的栽培和指导!感谢《福建文学》李锦秋老师的赏识与提携!

 

 

 

 


发表诗作展示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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吊脚楼看春雨

 

_ 吴 撇

 

我长时间坐着是为了走近你
你来看我,撑一朵云,云上剩下的雨
真像螃蟹,是从我心海里跑出去的吧
日子枯萎了又拄着翠绿站起来
时间骨折仿佛上一场雨声
把雨声关起来,快到夏天
它们就会变成蛐蛐、蝈蝈和蚱蜢
从我久望的目光中飞出去
就像你,一下子来到我身旁
连翅膀都没告诉
我离开椅子,我是大雨里的飞
是村上的横斜钩、撇和点
你要亲眼看见
我把自己播在自己的心田上

 

(发表于《诗刊》_2022年4月号)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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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与重

 

_ 余泽昊

 

开心的人很轻
微笑是他们的翅膀
伤心的人很重
泪水是他们的石块

 

(发表于《诗刊》_2022年5月号)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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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灯光

 

_ 周瑾媗

 

如果没有灯光
拉住我的手

 

我就会被
黑暗抱走

 

抱到很深很深的
害怕里

 

(发表于《诗刊》_2022年5月号)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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词语在发芽


_ 戴可欣

 

春天醒来了

 

河流的波纹
是她正在梳洗的长发

 

开满桃花的园子
是她擦了胭脂的脸

 

一粒粒春雨
是她说出的话

 

你仔细看
每一个词语
都在发芽

 

(发表于《诗刊》_2022年5月号)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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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是山的山,他们是城的城

 

_ 曲 燕

 

像是大地的叹气
一大朵一大朵春光
从宋元古城的屋檐上剥落
我的城,我们的心
走得趔趄。此刻,我的城
是一个安静的玻璃容器

 

刺桐花噙着南音,欲言又止
清源山的脊梁依然伟岸
而洛阳江的涛声
仿佛开元寺飞天低落的目光
这天起,我心疼我的城

 

我看见许多奔走的东西塔
坚守一线的东西塔
妙手丹心的东西塔
在我的城,他们是城的城
在我们的山下,他们是山的山

 

浩荡的春风,被按下了慢行键
时间尚未张开清芬的花瓣
倘若说,宋元史迹是心路的起点
那么海丝文明,正为我们拂去心灰
也许,也许就在明天,我的城
已擦亮了春天枝头上的
无数次眺望

 

(发表于《福建文学》_2022年5月号)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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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伤的春天,或红绿灯亮起绿码

 

_ 任 伟

 

第一轮核酸
看到穿海魂衫的男孩
试图扶起路边一株连翘
一株嫩绿的,受伤的春天

 

第二轮时
墙头一只老橘猫
摘下幌伞枫最大的叶片
学着人群遮住口鼻

 

第三轮,路过一株木棉
疏疏落落的花朵
巨大,坚忍,孤独的砖红
在空空的巷弄,刺得心里泪流

 

第四轮返程,往日拥堵的路口
真像个辽阔平原
直到红绿灯,亮起绿码
我才谨慎地扶着我的心——

 

像是每个人的心
左顾右盼地过了马路

 

(发表于《福建文学》_2022年5月号)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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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白于天下


_ 尤财滨

 

德尔塔克戎降下黑夜
并迅速入侵闪烁的群星
梦竟也要被迫暂停
鸟收回翅膀,蹲在清冷的枝头
花朵刚跨出去的花瓣,又缩进去

 

街巷、社区、商店、广场……
一道道黄色警戒线
已成为人们复杂的情绪
连喇叭声里的倡议与告示
都形同我们急迫的脉搏

 

幸好有大白!这生命的白云朵朵
在危情的天空往来穿梭
他们是雪亮的利刃披荆斩棘
他们是纯净的心怀扶危救困
再狡猾的病毒,也因此无所遁形
只要有蛛丝马迹,便能顺藤摸瓜
就算是羚羊挂角,亦可刨根究底
大白当前,病毒无秘密可言
一切都将——大白于天下

 

而大白,这生命的白云朵朵
由滋润心田的雨水
浇灌智慧的汗水和承载善良的泉水
紧密而团结地构成
这些可敬又可爱的白云
也泊在我们的心空
他们守护——生命辽阔的湛蓝
他们守护——永不凋零的春天

 

(发表于《福建文学》_2022年5月号)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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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母亲约好,看什么花都行

 

_ 余丽敏


三月第一天,家乡阳光真好

母亲他们去探春

油菜花是一盏春灯

光在母亲褐色波点花纹的

衬衫上,轻轻晃

 

“等阿敏回来,我要骑上小毛驴,”

母亲的声音浅浅,卡在一口痰里,

“带着她,再看一遍油菜花……”

 

上个礼拜,姐姐电话里说起这件事电话外头,

小区的喇叭隆隆作响——

“疫情期间,非必要不外出!”

 

隔壁阿婆阳台上的油菜花

崭新 鲜绿 按时节贤惠地开着

我选了一张最烂漫的

微信发给了母亲

 

我和母亲约好

等我回去,再去看油菜花

或者,看什么花都好

 

(发表于《福建文学》_2022年5月号)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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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疫”去不复返

 

_ 郑锦祥 

 

1

 

天亮了,城市却寂然无声
白云内心沉重,如一夜未眠的
医护人员的眼皮
太阳即便是春天的一枚徽章
也无人要将它别在胸口
此时他们的胸口,正跳荡着
责无旁贷的心。比太阳灿烂啊
比太阳炽烈

 

2

 

如果眼角起了细密的鱼尾纹
那是因为河流正激浊扬清
如果脸庞多了坚强的倦意
那是因为春花迎春当仁不让
如果青丝丛中闪出几缕白发
那是因为曙色已蜿蜒地照进内心

 

3

 

蓝天竟可以下凡
你看蓝色的天使妙手回春
晨曦也不甘示弱
你看橘红的志愿者舍我其谁
人们内心的雨后彩虹
飞架在致敬的两岸
 
4

 

是的,我孱弱的诗歌
也准备春暖花开了
那时所有的词句,都将摘下口罩
你一觉醒来,这诗意的世界呀——
一枝一叶皆是文采
山高水长尽显风流

 

(发表于《福建文学》_2022年5月号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