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 鹏的作文本

真正的父爱
 
 
 
    父亲一个熟悉的词,是一个满怀温度的词,有着浑厚的力量,就如同大自然滋养着小草,大海养着小鱼,这一种思情,是永远不能白忘的。
    父亲对于我,既是“饲养员”,也是知识的导航员。
    饲养员,这词很敏感,对于我来说,就是吃大餐。每回爸爸只要下班回家,总会给我带来礼物,有时是一份用精致的小盒子装的巧克力,有时是一本《哈利波特》,有时,则是一场规模宏大的美食盛宴。
    那只是短暂的。
    现在,父亲远在深圳上班,有的时候好几个月不回家,我们唯一的交流方式只有:手机视频、电话、微信。一接电话,我总是迫不及待地问:“老爸,你啥时候回来啊,瞧没有你,我都变瘦了。”每当此时,爸爸总是大大咧咧地笑着:“耐心点儿,反正也不会很久嘛!”
    在我的记忆中,爸爸偏胖,肚子圆圆滚滚,脸和全身上下都乌黑乌黑,头发呈一个瀑布型,摸一摸,油光光的。手出奇的大,手上的皱痕和我一模一样——但这已是很久很久之前了。
现在,视频中的他越发瘦弱了,面容憔悴,总是光着身子,露出他的肌肉,牙齿洗得和云朵一样白。那边天气炎热,都开着空调,可爸爸宿舍里,一边的空调耸拉着,呈一个黑黄色,一副病恹恹的样子,一看就知道坏了,像木架子一样挂在那儿,电线拖到了桌子上——这大概只是摆设。每当我问起时,他总说:“没事!”
    真正的父爱是用行动来表达的,不是光靠那滔滔不绝的嘴皮子,这样的父爱,像一阵风,看不见,捉不着,却时时感受着。(指导老师/祥  子)
 
 
 
 
成长路上——多少鼓励
 
 
 
    成长路上,有多少鼓励呢?这是一个未知数,把它当做X,X可以是一句鼓励的话,也可以是默默无闻的帮助。
    小学二年级时,我参加市级钢琴比赛,我是势在必得的,觉得特等奖仿佛已是“囊中之物”,可最后才知道,我高傲的自信那不过是一个可笑的笑话。
    二等奖,奖品一只泰迪熊。
    获得这一消息时,我的脾气连续几天都变得暴躁不已,仿佛是一个即将触发的炸弹,一触即炸。至于那只泰迪熊的处境,就更不用说了。每次练琴时(它就放在钢琴旁),我总是抡起拳头,朝它肚子那儿使劲儿打。弹琴不小心瞥到时,竟满心欢喜,一首曲子未弹完,就动不动扇它几个耳光,等到发泄完了,才继续弹琴。
    妈妈总是默默地看着,一言不发,仿佛把这些事当做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    终于有一天,她发话了:“鹏鹏,你这样做是没用的。”
    我突然一顿,手从钢琴上放了下来,愣愣地望着她,过了一会儿才问:“这话怎么讲?”
    “你每次看手机上那些明星的视频,他们也是经历过失败的,往往都是第一场,就给他们当头一棒,谁扛得住这种打击,谁才能成为胜者。这是你头一场比赛,就获得了二等奖,已经不错了。特等奖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拥有的。你看特等奖的获得者,也是咱琴行的,他也是苦练三年才得此殊荣,你以为他是很轻松才得到的特等奖吗?”这时,妈妈顿了顿,低头看了看表,沉了沉说:“我要去做饭了,你自己想想吧。”
    当我重新弹起钢琴时,钢琴声变得无比优美,圆亮……(指导老师/木  车)
 
 
 
 
 
房檐上的燕子窝
 
 
 
    不知什么时候,别墅的屋檐下飞过来了两只燕子,显然是一公一母。
    起初时,它们在房屋周围飞来飞去,不时地叫着,似乎在呼唤同伴,这样的日子过了没几天,它们就找了一个地方——屋檐下面,扎根下来。
    公燕每天衔着枝条飞来飞去,也总是“咯咯”地叫,像剪刀一样的尾巴摆来摆去,仿佛在传达着什么。而母燕总是叼着公燕弄回来的树枝来回忙活:先在泥巴墙上扎一个小孔,把枝条搁在一边, 再往小孔里渗一点口水,把树枝不偏不倚地安在上面。公燕似乎只负责把树枝叼回来,夜晚时,就在房顶上愣愣地望来望去,盯着在临时搭的小窝睡的母燕,凌晨一更时,偶尔低个头,打个盹,又如往常一样,衔着树枝东跑西奔,乐此不疲。
    前天晚上,它们的窝搭成了,树枝交叉繁复,令人眼花缭乱。有次我调皮心作祟,用竹杆去捅了捅,却只有一根树枝从二楼掉了下去,小窝依然安然无恙。
    我忘不了那一天晚上,公燕用翅膀罩着母亲的背,母燕一动不动,偶尔抽搐一下,几只蝙蝠来捣乱,公燕长啸了一声,有力的翅膀挥一挥,把蝙蝠吓了回来,而母燕一动也不动,就像一个木头人。
    几分钟过去了——
    几小时过去了——
    母燕的尾巴动了动,而公燕浑身却震动了几下,目光像被定住了一般,那目光无比犀利,却充满了无私的爱。
    三个指肚大小的蛋落在了窝内,那一刻,几乎在同时,两声尖叫吵响了整个黎明。
    屋檐上,从此多了三个小生命。(指导老师/丸  子)
 
 
 
 
记忆中的那幅画
 
 
 
  “小桥流水”,象征着一番欣欣向荣的景象,也代表着童年的欢乐,代表着时光流逝。
  丰子恺的《小桥流水》这幅画,首先看到的是两个坐在桥边的隐士,一旁是茅竹盖的大宅。这两位隐士白发苍苍,互举着一杯酒,大声吟着诗。背后是一座大山,山腰处有一套青竹建成的大宅,显然是另一个隐士的家。作者还在两位隐士的脸上添了一点红晕,显得两人醉醺醺的,用辛弃疾的诗可以这样形容:醉里吴音相媚好,白发谁家翁媪。
  而小桥另一头,有三个小孩蹲在那儿,其中一个年纪大点儿的小孩用手抓着一只绿油油的蝈蝈,另一个小孩羡慕地张望着,却不小心跌了一身的泥,最后一个年纪最大的小孩背对着我们,望向这一条小溪的源头,不知在想一些什么。
  这幅画是丰子恺在南京的时候画的,表达了自己想要捐躯报国,誓死赴国难时,却无能为力。不能上战场的他,心里萌生了这一种放逐自由的想法。
  整幅画是静态的,呈暗色调,一旁的山只是用毛笔随意勾了几笔,表达了作者“位卑未敢忘忧国”的情怀。
  画是不动的,但我认为,它的灵魂在随着作者飘动,正如桥下那涓涓小溪一样荡漾着,表示作者心是漂浮的,像悬在半空中,不知所从。
  浅显易懂的画永远没有属于自己的灵魂,而意味深刻的画永远有一种狂放不羁或田园逸兴的感觉。
  丰子恺的画是特别的,它不是狂放不羁,也不是田园逸兴,而是以小孩和隐士的角度来衬托出画的灵魂。(指导老师/梦  山)
 
 
 
 
 
深情的告白
 
 
 
    一个矮矮的坟头,点着几根香,在那燃烧着。
    爷爷静静地躺在里头。
    小时候,爷爷总是带着我在院子里玩,憨厚地、笑眯眯地叫我:“孙子,孙子!”我一直都很喜欢他。
    那一次,爷爷教我切菜,看着爷爷熟练地拿起菜刀,对着菜“咔擦咔擦”地切了起来,整个厨房充满了菜香味。我心里想着:这样包的饺子肯定好吃,不像隔壁老刘家的,肉生生的,咸咸的,包的都是一些干鱼肉,猪肉,再放一点萝卜。味道生疏的,没有任何的人情味,让人没有任何胃口。
    我学着爷爷,一把抓起菜刀,直瞪着眼前的广东菜心,“啪”地一声砸了下去,“咔擦”一声,菜尾的烂叶没了,像一个僵尸一样倒下去,精准地掉在了垃圾桶里。我继续切了起来,时不时看一下爷爷,爷爷脸红红的,胡子一旁露出了浅浅的,泛着老花的酒窝,“哈哈。”我大声地笑了起来,把菜刀往一旁搁着,但没想到……
    食指上有一条不起眼的小缝竟然在流血,血染红了整个食指,残余的一丝血滴在了地上。爷爷见状,背起我就往小区医务室跑。那伤口越来越疼,仿佛有人在使劲地撕扯。我开始哇哇大哭,爷爷背上的骨骼在我胸口一突一突的,我几次挣扎着想要跳下来,但都被爷爷那有力的手按住了。我开始撕心裂肺地哭,仿佛不让整个地球人听到,我是不会罢休的。
    杨医生给我止了血,贴了创口贴,就让我和爷爷回家了。
    回到家,爷爷和我瘫在沙发上,风扇在一旁“吱吱”地响着,无力地摆动着。看着爷爷那副神情,心中不禁觉得一阵酸楚。全天下,只有爷爷如暖流一般流淌在我的心灵。
    但如今,我只能看到一座矮矮的坟墓,在心里对他默默地告白:愿您在天堂得到无尽地永生。(指导老师/南  山)
 
 
 
 
 
手腕的温度
 
 
 
    “啊!终于做完啦!”伴着叹气声,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桌上。
   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?
    原来“小树林”最近开展了一个“爱的编织术”的活动,同学们有的摩拳擦掌,有的紧张得手在颤抖,有的同学愣愣地望着老师,仿佛被什么东西震惊了。而我,心情是复杂的,一边为我的手工技术表示悲叹,一边又想自己能不能碰碰运气。
    老师没有看到我们惊慌失措的表情和煞白的脸,而是面对着黑板,声音犹如雷声一样,大声念着:“开始!”我低着头,绝望地看着自己手中那皱巴巴的线,握得手里湿湿的,好不容易在最上面编了一个参差不齐的结,抓着一条线在上面胡乱绕着,眼都花了。尽管后面凉风习习,但我额头还是冒出一滴又一滴豆大的汗珠。心跳不停地加速,手又在轻轻地抖动,一个绳结突了出来,很不和谐。一条线一条线缠着,中间突了一个像山一样高的绳子,我试着把它压下去,结果又压坏了旁边的两条绳。我的脸变得红扑扑的,皱着眉头不说话。终于打了一个死结,我感觉心脏好像被气狠狠地压平了,又满头大汗。
    我找来了一颗珠子,把它穿了进去,可不管怎么穿,另一头只冒出了一点点,像害羞的小蚯蚓一样。我只能拼命地用手指去抠,抠得指甲肉凹了下去(最后我是用牙把它咬出来的),然后打了个死结,把珠子平衡住,如法炮制,继续绕。
    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,我同桌的三条线像生硬的钢丝一样躺在他的手心里,他的眼睛直瞪着绳子,却无可奈何。班上两位女生却是例外,她们心灵手巧,线在指尖上飞舞,像一条蛇一样灵活地穿来穿去,让我望着眼馋,既嫉妒又羡慕。我低头瞅了眼手头刚完工的手链,叹了叹气……
    好吧,虽然这条手链看上去令人不大舒服,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。(指导老师/木  车)
 
 
 
 
 
一路上有你
 
 
 
 
  我是一幢四十多层高的大厦,而在我身旁,坐落着两小层保安室。
  当我还没有出现的时候,你已经坐落了二十多年,被人遗弃。当我破土动工时,你被临时征用为保安室 ,原本布满皱纹的墙壁又添加了不知多少条年轮,每天晚上,从你那儿都会跑出来十名警员,在我周边跑来跑去,我像似一个茁壮成长的少年,而你却日渐苍老的老人。
  你不厌其烦,呈人字形的屋顶,越来越多的蜘蛛网在你身上布着。想一想,你也有像我这样风华正茂的时候,你当时还是民宅,也许还是旁边一条巷子最漂亮的的建筑。可现在,里面的保安员还不停地说:“我说上级领导黑心,让我们住在这么一座破屋子里,你看,水管破裂,墙壁年久失修,屋顶那么不牢固,狠不得马上砸烂了它,在家里舒舒服服过好日子发!”接着又跺了跺脚,踹了踹你的墙壁。
  当我就剩最后一层还没建完,他们就开始商量把你拆掉,从而建一个温泉,我心里虽然为你打抱不平,但是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  终于,你再也撑不住了,墙壁,屋檐和窗户、地基之间,形成了一条深深的裂缝,从而他们在另一个地方建了一个崭新,光亮的保安室,在你身上贴了一个大大的字样——“拆除”。不过几天,又在你背后贴了“危房”,“勿近”。你什么也不说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,等待生命最后一天来临。
  终于,我竣工了,一辆推土车把你的地基铲了起来,你那张慈祥的面孔像印刷机一样印在我脑海里,一直抹不去。
  感谢你陪伴我这么长时间,如果没有你我就会被孤立,没有朋友,周围全是五六层的民宅,相隔几百米远,没有心语的沟通,再见了,我的朋友!(指导老师/秋  燕)
 
 
 
 
 
好心人
 
 
 
  在我家一旁的西湖公园,太阳刚露出半边脸时,下面已经有许多年轻的小伙子,年老的老爷爷、老奶奶在健身了。
  那是一个凌晨,蒙蒙亮的太空还汇着少量的光,下着淅沥的小雨。一位小伙子握着一个破损的雨伞朝一家修伞店缓缓走去。
  在修伞大伯那徘徊了一会儿,就小心翼翼地举着崭新的雨伞朝红绿灯路口走去,显然,他要去上班了。
  忽然,远处一个白点进入了他的眼帘,那白点还像一个乌龟一样慢慢吞吞地移动着,年轻人好奇地走了过去,又低头看卫下钟表又抬了头举目四周望了望,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。
  是一位八十岁老太太,撑着双杆拐杖缓慢地移动。她头发呈银白色,驼着的背,下弯了近九十度,脸上遍布的都是岁月的痕迹,仿佛每走一步都很吃力,撑着拐杖的手布满了老茧,几根青筋突了出来,穿着白花色的衣服,一不小心就会滑倒。小伙子见了,毫不犹豫冲了过去,帮她举着雨伞,另一只手则搀着她的腰部,扶着她一步一步向前走,边走边问:“老奶奶,你家住在哪里啊?我送你回去。”老奶奶说:“对……对面的……那一幢别墅。”此时,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,拼命地呼着热气。小伙子开始用力扶着她,泛红了脸,扶一会儿就已经满头大汗,他嘴唇抿在了一起,慢慢地慢慢地走过了马路。
  “有人吗,快开门,快开门!”年轻人在那里吆喝着,伴着一阵敲门声,门开了,走出一个瘦小的女人,女人连忙接过老人,低声说了一句:“谢谢你啊!”脸上伴着灿烂的笑容,可抬起头一看,那位小伙子已经顶着雨伞离身而去了。
  早上的阳光铺在了他的身上,背影拉得长长的,径直地向公司,奔去……(指导老师/任老师)
 
 
 
 
“风火轮”大战
 
 
 
  一片又一片的“刺啦”声,那是胶带舒展的声音,在小树林一楼大厅里,这样嘈杂的声音响成一片,我们正把几叠报纸用胶布粘成一个圆,几个人在里面让报纸滚动,像一幅坦克履带缓慢地向前走,五个人一组,一共四组,想互比赛。
  比赛马上就开始了,我们急急勿勿地找到各自相应的位置,双手顶着“履带”小步小步地往前走。
  步伐虽小,但是一步一步非常紧促,且步伐相同,先抬右脚,大家都小声地喊“一二一二……”后面人的眼睛紧盯着前面那人的双脚,每一个人都非常紧张,生怕掉队似的,心都提到嗓子眼。
  对方呢,一片又一片“啪啪”声,脚步嘈杂而不整齐,速度不同,有的人小步且匆匆地往前走,有的大步大步且很用力地踩着那报纸,留下了常常的鞋印。后面的人不停催促前面的人快点走,相比之下,一队像似治军严明,整齐列队,一队像军纪懒散,队伍凌乱不堪。
  返程了,最后一个人急忙掉头,成了“首当其冲”的第一个,慌乱之中差点跌了一跤,后面人那匆匆的脚步在无声地催促着,前面第一个吓得弯下了腰,低着头,匍匐地前进着,心里不停地在说,坚持一会儿,再坚持一会儿,马上就到了。“皱着眉头,脸色红扑扑的,眼睛直瞪着挡在眼前的报纸,仿佛恨不得用眼神在上面刺两个洞。
  就剩几米了,对方就近在咫尺,相差三个人的距离,我们的脚步越来越急促,后一个人踩着前一个人的脚后跟。我咬着牙,恨不得像风火轮一样滚到终点,对方紧紧在我们后面,我的脚猛的蹬了一下,刚好蹬到了终点。
  从“履带”里出来了,我脖子几根青筋已经凸起,脸憋得像一个苹果,紧急的眉头终于松开了。(指导老师/老山羊)
 
 
 
 
 
高分的味道
 
 
 
  最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了,老师开始公布期末成绩名单了,我究竟还是不是双百呢,我心里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毛。
  老师发卷子了,我的眼睛仿佛被一个钉子钉在了老师手上的考卷上。当老师念到我的名字时,我的耳朵都变得和长颈鹿脖子一样长了。“双百”当这词在我耳边响起时,我的心跳加快了,嘴唇抿着嘴唇,嘴角流出一丝口水,不知不觉地漫到脖子,鼻子突然有点酸酸的味道。向窗外展望过去,小贩叫卖的声音成了悦耳的交响曲。放学铃声响了,我还沉醉在自我陶醉当中。
  我像一只乌龟一样收拾着书包,脚步沉稳而又缓慢,昂着头,路都不看,大步大步地往前走,摆出了一幅高傲、自大的姿势,眯着眼睛,朝着楼梯径直地走下去,“哎哟”头好疼……
撞墙了!
  我下我才仔细看路,出了校门之后,我跳着华尔兹的步伐,又开始自我陶醉了,又蹦又跳,与常日冷漠,严肃的胡鹏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,看一看外面那一棵老柳树,变得无比的高大,仿佛用金子做的。我撅着小嘴巴,吹起了悦耳的小口哨,手不停的摇摆,幅度很大,弹着跳着跑回家去。
  我始终都保持着微笑,露出了那一个深深的小酒窝,沉甸甸的书包变得轻捷,仿佛世间一切东西都变好了,我那和硬币一样大的眼睛,充满着喜悦。
  我不停地在外面踱步,夕阳仿佛被镶了一道金边。我眯着眼睛,不用看,仿佛靠着感知向前摸索,自家的房子是无比的完美,红瓦白墙,没有更完美的房子了,一头撞开了家里的门,继续享受着无尽的激动、喜悦。
  夕阳仿佛就像似一个光轮,像乌龟一样转动着。那朝霞一层比一层淡,但它们都呈着金黄色。
  这一种独特的味道染遍了我的全身,我将要捧起书,用看书,学习来享受这一种味道。(指导老师/南  山)
 
 
 
 
最强的“对手”
 
 
  很多人说,最大的对手是自己。
  也许吧,当你拿着一个语数双百,首先,你会大大的高兴一番,跳起华尔兹,跳着蹦着回家,在老妈面前炫耀,在同学之间显摆。也许因为这个,你可能会放纵自己,任各种欲念肆意滋长,开始不务正业,泡在《荒野行动》、《王者荣耀》这两类游戏当中,成天放任自己,因为自己有了高分的根据,大脑也已经束缚不了你对这两类游戏痴迷的热爱,以高分的名义冲破了对自己有益的节制。
  但是,会战胜自己的人,一定是一个非常成功,克制力极强的人。比如,你想对一个你们非常讨厌的人做恶作剧,如在椅子上放一枝削完的铅笔,偷了别人的语文书之类等。如果你能克制,战胜自己,你有可能或一定能制止这一欲望的产生。不过,战胜自己也并非简单的事。
  把自己当做一个真正的对手,如战胜自己睡懒觉的毛病,战胜自己爱玩网游的毛病,战胜自己不爱学习的毛病……
  强迫自己不去做喜爱做,和毫无意义,对别人不好的事,这样可以说是打败了对手,也可以说是战胜了自己,超越了自己。
  记得几年前,我体育没有得优,我逼着自己去练坐位体前屈,压得我腿都快断了,还有的时候,腿一抽筋,差不多整整一个下午走不了路。我用牙咬紧了嘴唇,拼了吃奶的力气向前压,早晚都压,每次练完的时候,嘴唇都印出血来了。
  可以说,我心里最大的梦想就是战胜自己,战胜我这个最强的对手。
  战胜自己吧,如果战胜了自己,超越了自己,你就战胜了最强的“对手”。(指导老师/淡  泊)
 
 
 
 
春天的故事
 
 
 
  春天,充满朝气,充满生机。大雨滋润着麦田,麦田里激起一阵阵水花,溢到了凉鞋里面,一旁的芦苇被雨滴打弯了腰,雨顺着它的背梁上流进了土里。
  乡村的街道上偶尔有一两个披着笠,戴着草帽子,找着农具的农夫走过。水稻田里的农夫把脚趟进水里,弯着腰,不知道对那水稻做什么,街上的店铺人家早已闭门掩户,只留有流动的小贩的叫卖声。
  在老家,一旁有几棵竹树,中间就是大名鼎鼎的望海楼,一些生活在旁边的老阿婆,弯着腰,在为望海楼除草,可那些草总和老阿婆作对,过了两三天,又会有不少杂草冒出来。向南行走几公里,就是著名的山腰盐场,盐夫在大雨棚里劳作,挖着盐,一股浓厚的盐味儿在新鲜的空气中弥漫,一眼望去,两个雨棚相扣在一起,成了一个更大的雨棚。
  城市里的景象截然不同,在山腰步行街上,每个人都撑着一把伞,从空中俯瞰下去,像一个个彩色的、鲜嫩的大蘑菇。屋檐下的老者们在那儿相互聊天,每个人都说着一口地道的闽南话,坐在竹摇椅上,摇着个木片做的蒲扇,一只手端着稀饭,一只手摇着蒲扇,享受着惬意的春光。
  小贩叫卖着,那嗓子像似铁做的,永远不会哑,额头、脸颊都挂着许多雨水,背上披着一条汗巾,背面撑起了一把大雨伞。但不管怎么样,脸上都印着一个憨厚的微笑。
  春天的故事就是这样,不管城市和乡村,都充满生机和朝气。(指导老师/木  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