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怡萱的作文本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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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怡萱的作文本(2)

2017/09/20 0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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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再哭泣
 
 
  那天回到家,我一人缩在门后哭了半天。泪像一串散了的珍珠猝不及防地洒了下来,想忍也忍不住。委屈的眼泪啊,你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落下来呢?我后悔了,怕就此打破了自己在他人眼中坚强倔强的形象。
  这是一场至关重要的比赛,输了,就跟大好前程挥手告别;赢了,就一人之下,百人之上。我为之努力了,一直努力着。奔波、学习,熬夜、上课。我拼了浑身的力气,豁出去了,挤进了决赛的队伍。但遗憾的是,报送的名单却没有一点我的蛛丝马迹。
  我快崩溃了!公布时,我笑着,装作这一切都只是过眼浮云。可眼泪却像颗定时炸弹一样随时会引爆……这次,命运给我留下了什么?我真想质问它:为什么?
  为什么?我那么努力,为什么却没有好结果呢?我躲在那,静静地发泄着,独自平复糟糕的情绪。一个人蜷缩在那儿,显得有些孤单,唯一陪伴着我的是——妈妈。我不禁为她感到痛心,因为她为我砸下的时间和金钱,在这一刻化作一缕青烟,无声无息。可她好似不觉得可惜,也没责怪谁,只是轻轻地搂住受伤的我,安慰着。
  我记得那段话!
  “你努力了,你就没错,即便失败,也是一种历练,一种体验。人生路漫漫,难免会遇到挫折。不要在对手和裁判面前哭,因为你表现出来的是委屈、伤心,可对方看到的是你的软弱和投降。”
  我下定决心不再哭泣,哭泣是脆弱的表现。我要坚强、自信、勇敢。输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敢面对。(指导老师/泽  胜)
 
 
 
 
起床交响曲
 
  “哔……嗒、嗒、嗒!”秒针缓缓转动。
  三二一!
  “懒猪起床!懒猪起床!”床头可爱的小猪闹钟先发制人,娃娃音既甜美又刺耳。我皱皱眉,翻身继续做白日梦,丝毫不受影响,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。远处哥哥的手机也按耐不住急切了,用洪亮的声音大合唱:“起来,不愿起床的人们……”
  我有些不耐烦地将被子往乱蓬蓬的头发上盖。“叮……”妈妈的闹铃在奇葩的众音中算得上一股清流,是山水声。可于我就像一锅烫嘴的白开水,一言不合就倒进我烦躁的心。我有些生气地踢踢被子,又有些抓狂地扯扯枕头:“唔!”
  随即,爸爸的手机也放了个大招——《西游记》电视剧的片头曲!那耳熟能详的旋律可真把我送上天去了!四周的喧闹乱成了一锅风格迥异的粥。
  “啊!啊……”我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,带着沉甸甸的起床气。可不知怎的,眼皮抬不起来,四肢也动弹不得,整个人像是钉在那儿。我既浮躁又迷茫,硬生生伸出松软的手赶走了所有浮云。啊,安静的感觉,真舒服!
  “这法子也叫不起她?”门外,一群人吃惊地面面相觑,无计可施!“我有一个法子。”爸爸露出了一抹坏笑。此时的我,依旧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中无法自拔——“啊嘿!”“扑!”
  天,好……重!爸爸冷不丁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上——“嘿,起来了!”
  我面色凝重,翻着白眼,坐了起来。
  “老爸,你该减肥了!”
  我再次没有征兆地倒下!
  爸爸:“你怎么生了个起床困难户?”
  妈妈摊着手无奈道:“怪我咯?”
  我:“安静些,我要睡觉!”
  爸爸妈妈:“……”(指导老师/泽  胜)
 
 
 
 
都市筷遇上民间珠
 
 
  都市中,外卖小哥奔忙着,商家们急匆匆地将一次性木块塞进打包袋里,提交订单;乡间,一个个天真淳朴的孩子蹲在地上玩弹珠,看看谁可以先弹到隔壁家的老母鸡。筷子与弹珠,原本风马牛不相及,此刻却在课堂上却擦出了不一样的火花。
  “夹珠子?”我有些疑惑地盯着碗中的老熟人。“反手?”我更不敢相信地将目光转移到不太灵活的左手。“天,这是什么比赛啊!”我的眉毛像散了的毛线堆成一团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  “开始!”
  随着一声令下,三对“颤巍巍”的老人立刻东晃晃西摆摆地在五颜六色的珠子间溜达。我抬起头环顾了一眼周围,原来不只我一个人如此不知所措。我目不转睛地瞪着那落荒而逃的珠子,心一狠,掐住了它的圆滚滚的身躯一提:一个,两个,三个!我愈加娴熟地操控着筷子,心像那活蹦乱跳的弹珠,乐此不疲地撒着欢。
  “停!40秒,第一名!”
  我有些征住了,然后又笑了。“你们可真是大功臣!”
  我们欣喜地晃了晃左手,没想到,还有这样的玩法!那不搭调的伙伴,静静地躺在角落,却充满了童年的回忆。
  小时候最爱不释手的宝贝,是何时被电子产品取代?吃快餐时手中的一次性筷子,是何时消失的森林?他们在生活中出现,现在又去了哪儿呢?是垃圾桶?还是不起眼的角落?
  我的微笑在茫然中僵硬,我在想,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
  当都市筷遇上民间珠,一个是珍惜的绿色资源,一个是独有的民间游戏,它们不该被忘记,它们不该消失。它们很有用,有趣,只不过你没发现罢了。
  仰头望向夜空,我实在想不到,未来,它们会在哪里。(指导老师/南  山)
 
 
 
 
 
我在倾听中得到快乐
 
 
  她捂着脸哭着跑了出来,长发飘扬。我慌了,急忙追去,拼命地冲向她。她双臂摆动的节奏渐渐慢了下来,不知不觉间,已经到了她家的楼下。我喘息着拉着她,呆呆地望着……
  “嗒、嗒。”她沉默着,双手反复按着开关,灯忽亮忽暗,她的脸如同初雪一样白。我摇摇昏昏欲睡的脑袋,打破死寂:“到底怎么了?”她怔着,睫毛一颤,掉出豆大的水珠来。“离婚了。”她抬起头,“原来,他们早就想这样了,我却还被蒙在鼓里。”看似平淡的话,滴在我的心海里,却掀起了万丈波澜。
  云不再抢太阳的镜头,一缕金光洒在她变得弱小的身躯上,她的身影愈加显得单薄。我知道,她很脆弱。所以,我选择倾听她的一切不安与委屈。
  她携我推开尘封已久的记忆大门,我认真地凝视着憔悴的她。她告诉了我很多,从父母的不和再到现在的局面。这是她唯一一次正式的倾诉,我感谢,她选择了我。我也是头一次说出这么多大道理来安慰她,这是我完全没意料到的。我记得很清楚,仿佛事情就发生在昨天——
  或许是你命运多舛,或许是你运气太差,或许是你太背太惨,但人总会经历各种磨难。
  无论是家庭的缺失,还是情感的缺失,甚至是身体的缺失,毕竟没有人什么都不缺。我们伤疤越多,成长也就越多,现实得去面对,面对才是硬道理。
  “嘿,讲的还不错吧?”她被我逗乐了,我看她笑,我也笑。我很快乐,她也打开了心结,变得快乐。天很蓝,阳光很暖,两个姑娘傻笑着。
  成长就是这样,有哭有笑。
  我就是这样,在倾听中,得到了成长的快乐。(指导老师/梦  山)
 
 
 
 
都市筷遇上民间珠
 
 
  都市中,外卖小哥奔忙着,商家们急匆匆地将一次性木块塞进打包袋里,提交订单;乡间,一个个天真淳朴的孩子蹲在地上玩弹珠,看看谁可以先弹到隔壁家的老母鸡。筷子与弹珠,原本风马牛不相及,此刻却在课堂上却擦出了不一样的火花。
  “夹珠子?”我有些疑惑地盯着碗中的老熟人。“反手?”我更不敢相信地将目光转移到不太灵活的左手。“天,这是什么比赛啊!”我的眉毛像散了的毛线堆成一团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  “开始!”
  随着一声令下,三对“颤巍巍”的老人立刻东晃晃西摆摆地在五颜六色的珠子间溜达。我抬起头环顾了一眼周围,原来不只我一个人如此不知所措。我目不转睛地瞪着那落荒而逃的珠子,心一狠,掐住了它的圆滚滚的身躯一提:一个,两个,三个!我愈加娴熟地操控着筷子,心像那活蹦乱跳的弹珠,乐此不疲地撒着欢。
  “停!40秒,第一名!”
  我有些征住了,然后又笑了。“你们可真是大功臣!”
  我们欣喜地晃了晃左手,没想到,还有这样的玩法!那不搭调的伙伴,静静地躺在角落,却充满了童年的回忆。
  小时候最爱不释手的宝贝,是何时被电子产品取代?吃快餐时手中的一次性筷子,是何时消失的森林?他们在生活中出现,现在又去了哪儿呢?是垃圾桶?还是不起眼的角落?
我的微笑在茫然中僵硬,我在想,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
  当都市筷遇上民间珠,一个是珍惜的绿色资源,一个是独有的民间游戏,它们不该被忘记,它们不该消失。它们很有用,有趣,只不过你没发现罢了。
  仰头望向夜空,我实在想不到,未来,它们会在哪里。(指导老师/南  山)
 
 
 
 
 
我在倾听中得到快乐
 
 
  她捂着脸哭着跑了出来,长发飘扬。我慌了,急忙追去,拼命地冲向她。她双臂摆动的节奏渐渐慢了下来,不知不觉间,已经到了她家的楼下。我喘息着拉着她,呆呆地望着……
  “嗒、嗒。”她沉默着,双手反复按着开关,灯忽亮忽暗,她的脸如同初雪一样白。我摇摇昏昏欲睡的脑袋,打破死寂:“到底怎么了?”她怔着,睫毛一颤,掉出豆大的水珠来。“离婚了。”她抬起头,“原来,他们早就想这样了,我却还被蒙在鼓里。”看似平淡的话,滴在我的心海里,却掀起了万丈波澜。
  云不再抢太阳的镜头,一缕金光洒在她变得弱小的身躯上,她的身影愈加显得单薄。我知道,她很脆弱。所以,我选择倾听她的一切不安与委屈。
  她携我推开尘封已久的记忆大门,我认真地凝视着憔悴的她。她告诉了我很多,从父母的不和再到现在的局面。这是她唯一一次正式的倾诉,我感谢,她选择了我。我也是头一次说出这么多大道理来安慰她,这是我完全没意料到的。我记得很清楚,仿佛事情就发生在昨天——
  或许是你命运多舛,或许是你运气太差,或许是你太背太惨,但人总会经历各种磨难。
  无论是家庭的缺失,还是情感的缺失,甚至是身体的缺失,毕竟没有人什么都不缺。我们伤疤越多,成长也就越多,现实得去面对,面对才是硬道理。
  “嘿,讲的还不错吧?”她被我逗乐了,我看她笑,我也笑。我很快乐,她也打开了心结,变得快乐。天很蓝,阳光很暖,两个姑娘傻笑着。
  成长就是这样,有哭有笑。
  我就是这样,在倾听中,得到了成长的快乐。(指导老师/梦  山)
 
 
 
 
原来你都在
 
 
  天可真像个喜怒无常的傻小孩,这不,还哭了起来。豆儿大的泪珠在五颜六色的伞上嬉戏着、玩闹着,风儿把树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。“拜拜,我先走了。”“拜——拜!”我苦笑着徘徊在寥寥无几人的大厅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  “啪嗒……”雨越是放肆快活,我的心越是拔凉拔凉的。看来是没人记得我没带伞出门了啊!都放学……也有半小时了吧。我叹了口气,埋怨这冬雨来得不是时候,自个儿还没练得像根不折不扣的冰棍!“哼,不管了!”我心一横,索性将书包抵在头上直奔家里。
  雨还在下,打湿了刘海儿;水在脚下跳着华尔兹,裤腿上全是脚印。路上没一个影子,周围弥漫着菜香,我低下头,鼻子酸酸的,让人心疼。“哔——”
  我诧异地抬起头,冰雨中隐约有一点红在奔跑,在我眼前放大放大。我乍一看,既熟悉又亲切。是外婆?什么?外婆!?
  我躲进屋檐下,用手抹去脸上的一片湿,真的,是外婆!她怎么在这儿?外婆披着红色的雨衣,矮小的身板推着那老掉牙的自行车匆匆前行,我在她路过时才回过神来——“外婆!”
  红色的雨衣里探出个头来:“小安!”外婆把车头转过来,心疼地摸摸我:“对不起啊,外婆刚刚去上课,拖了课,晚来了。”我呆呆地盯着同样一副狼狈的外婆,心中的埋  怨顿时消了一大半。两个落汤鸡在空旷的街上显得很突兀。外婆从小小的篮子里掏出一堆东西给我:“毛巾、热水、外套、袜子……雨伞呢?”
外婆心急了,还是找不到。
  “你披上雨衣,我跑回家!”外婆二话不说自己转身就跑了,没有任何遮雨的东西。我楞在原地。
  我蹲下来,哭了。泪与水融在一起,滴下来。雨变小了,像是在安慰我。我不再躲避寒意,因为心头暖意满满。原来,你都在。(指导老师/南  山)
 
 
 
 
冬日里的暖阳
 
 
  我轻轻地塞上耳机,走在寂静的街道上。
  “原来你就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……”天灰蒙蒙,像个丢了东西的小孩,在角落抽泣。冷空气四处溜达,一不留神却跑进了我的心底——唉,又有人停下脚步了。我心中五味杂陈,最后选择压低白伞,快速掠过追悼的人们。
  而昨日品德课上的那一幕却又猝不及防地涌上了我的心头……
  “喂,开始了,开始了!”同桌急切地推搡着我,我不耐烦地抬起头,盯着大屏幕上流动的画面。
  耳畔传来好听的男声——我们每个人都在行走,不论多遥远,都一直在走。总有人会累,停在原地,你却不能留下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你越来越远。
  “当你也停下来时,转头一看,你最亲爱的人,原来就在你身后陪着你。”我心头一震,这不就是“众里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”吗?
  眼前的画面不断流转,我的思绪早已飞到另外一个世界。那个世界也有一个对我而言陌生却又熟悉的人。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在身后等我,会不会认得我。
  我哭了,眼前一片模糊。
  默默远离那条送葬的队伍——我不敢回首,那些失声痛哭的人让我想起往事。那些不愉快的、烦恼的、生气的、痴想的一同掀起思念的狂风暴雨:外公去世20年了。我对他只有一张遗像的记忆。我知道我爱他,因为每当父母望着那张遗像流泪的时候,我的心头也会泛起阵阵酸楚。这种由血缘而带来的情感说不清,道不明,却总是让人的心莫名地发痛。
  雨还在下,那么冷,那么平淡无奇。我确信,他不会落下我。忽然间,周围好像不那么悲伤了,我抬起头,幻想着能从云中看到一丝光明。
  我微微地笑了,我感到了温暖,踮起脚尖,融进冬日里的阳光……(指导老师/梦  山)
 
 
 
 
那时,花开
 
 
  花绽在春,盛放在夏,枯萎在秋,又将自己一生祈求埋藏在悄无声息的冬。清晨的露水嵌在双颊,是昨日独自流下的泪;枝叶间淌着的生命,终将凝固。生命,也许脆弱,也许坚毅,但也许逃不了坎坷和荆棘。
  一滴鲜红的血荡漾开——多么无助、多么美丽、多么残酷。泪花猝不及防跌了进来,成了一片湖泊。生命,不能开玩笑。
  他喜欢玩各种游戏,却一不小心,触碰了人生最后的游戏。
  手机是他的兄弟,他终日与之为伍,仿佛忘却了现实。每日浑浑噩噩,在游戏的世界里徜徉。又一次从深夜到清晨,他浑然不知,脑袋里,耳边只有打打杀杀的喧嚣声在双方阵营里往来。猛地,“吱……”门开了!又是一场无休止的世界大战。一双布满血丝的红眼与一对失望至极的怒眼在空间中对峙。终于,爸爸忍无可忍,一把夺过他手中还带着体温与嘈杂声的手机,冲到窗边,用尽所有力气把手机投掷了出去。那一扔,仿佛要断了儿子所有对游戏的痴念;那一扔,却不想断了儿子生的念头……
  一道飞影闪过去,像是小鹰第一次飞翔。儿子的举动是那样的突然、让人毫无防备。毫无疑问地下坠、下坠、下坠……
  他诧异、他害怕、他慌张、他悲伤。
  为什么?
  不要……我要救它,在它被毁坏之前;我要救它,在游戏结束之前;我要救它,在梦醒之前!他伸手想握住,可最终跌落万丈深渊,眼前的事物飞快流转……
花,开了。梦,苏醒了。爸爸,对不起!
  雪花在绽放,向外扩散着。泪花,不是懊悔、不是冲动、不是责怪、不是悲哀。痴与迷,是致命的。这种花开在每一个角落,生与死就在一念之间,天使与恶魔就在一帧之间。
  那时,花开;血泪,无情。(指导老师/淡  泊)
 
 
 
 
一个人的荒凉
 
 
  时间已去,不可再返。
  人鬓已白,木门已朽。
  放眼望去,初夏美好。
  独午瓯茶,泪化凉意。
  我年事已高,其家在山清水秀之宝地,一条条石铺小径的边上植满槐柳,湖水满至溢出之时有白鹭光临,草木茂密成林,蛙鸣回荡。家中空无一人,也少有人拜访探望,一年四季,到头来,只有美景相伴。
  听闻茶楼人闲谈,一生总是这般,前边儿马不停蹄,后头儿清闲冷淡。年少气盛时嫌人胡说八道,等老了,才亲身体会。回味起来,恍然发觉青葱岁月早已悄无声息地溜走,迎着袭袭凉意,习惯等那披褂,却迟迟未来。坐着上好木椅,将已枯瘦之指摁下又抬起,细数往昔遗憾之事。
  盛水向面泼去,冰凉的泉水刺激着皮肤,睁开眼,犹如一场梦醒。环顾四周,我扪心自问:再宽大的房子有何用?再高的官职有何用?再美好的景色有何用?再多的钱财又有何用?!
  一个人的荒凉,在这如梦初夏。
  一个人的荒凉,在这如梦的山水之中。
  一个人的荒凉,在这如梦的房屋之中。
  一个人的荒凉,在清醒的我心中!
  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对寂寥的人总是残酷无情。这是一种折磨,一种永久的煎熬……但好在眼前之美景与我相伴,它历经四季的流转而不改变初衷。任时光流逝,却总是一副安然模样,不争不抢、不怒不哀。我常常用我已经浑浊的双眼去打量这眼前的一切,也渐渐明白这来自自然的暗示。于是便觉得于天地间多了一份温情……
  幽居深山,初夏美好。形单影只,这何尝不是一种难得的荒凉滋味?既是滋味,品尝一番又如何?(指导老师/老山羊)
 
 
 
 
 
有风的季节
 
 
  风是一首歌,它在每个瞬间、每个季节唱出不同的想法。而有风的季节,每一天都是不一样的。
 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八千七百六十个小时里,每一分、每一秒都过得飞快,学习、阅读、上课……唯独静下来吹着风时,才会将脚步渐渐放慢。我很享受这段时光。我感受着风,总觉得它在向我倾述些什么。
  春天像含苞待放的百合,它的风穿着生机勃勃的纱裙。尽管春天还娇滴滴地腆着脸,但花香已偷偷地跑了出来:“嗯——。”我深吸着气,闭上双眼,迫不及待想扑进春风的怀抱。春风轻抚着我,让我陷入温柔的漩涡,她的手是细腻的、光滑的。“沙沙——”小树蹭蹭春风的笑靥,跟着一起在风中摇曳了起来;“喳喳——”小鸟在春风中张开翅膀,又为春风增添了几分活力;“啪扑啪扑——”蝴蝶休憩在春风中,任凭春风抚弄自己的翅膀……
  我睁开眼,吐着气,愉快的歌声从耳畔边传来。与之相反的是冬天的风。
  冬天的风是个空巢老人,它孤独、沉默、脾气暴躁。它越来越愤怒,以前随意挥洒的青春呢?以往那些最爱的人呢?它想发泄,它想趁真正老去、死去之前不留遗憾!我常常趴在窗外凝望,我知道,它在寻找。它着急,甚至越来越慌张。它掀起车底,推倒树木,将河冻结,然后走到河对岸。它经过的地方,无不感受到了来自生命最后一刻的呐喊。于是,整个天地便和它一起慌张着,寻求着。它匆忙的脚步踩坏了整座城市。
  风,飘过无尽的时空,犹如一首风格迥异的歌,流淌在我的心中。(指导老师/殿  航)
 
 
 
 
 
 
厉害了,我的邻居
 
 
  我哼着小歌,蹦蹦跳跳地下着楼梯。吱——我像平常一样推开铁门:“嗨!”我扭过头,朝着他招招手。他闻声抬头,白齿在黑夜中显得有些突兀,也向我摆摆手。
  没错,这就是我的邻居。他平时工作十分辛苦,是运送煤气和负责维修的工人。他好像只有一套衣服,日复一日,不厌其烦地穿着。他很黑,又瘦,像极了一根纤细的木头;他的眉毛粗粗的,像被浓墨涂了一道;他的眼睛只有黄豆那样小。老实说,他长得不怎么样。
  他很享受现在的生活。
  尽管,他是一个哑巴。
  我很佩服他。
  他跟这个世界也许无法直接沟通,但他用自己的方式去尝试、去探索、去学习、去活着。
  有些人会用异样的目光去看待他,戴着有色眼镜去排斥他。当然,这是无法避免的,可这些人忽略了一点,他是听得到的,他听得到流言蜚语。我为他打抱不平!如果我听闻这些话,我一定会冲上去把那人收拾一顿。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免疫了,每次都一笑而过。望着他的背影,突然觉得十分单薄,但他却坚强地走好每一步。
  他随身携带着一个空白本,写的字既工整又快速。他一直在学习,发不了声,唯有写下一页又一页的心声。他每个月都会送我一些小东西,想和我多交流,想进一步融入这个世界。
  我佩服我的邻居不惧世俗眼光;佩服他的乐观、坚毅;佩服他所努力的一切!
  厉害了,我的“哑巴”邻居。(指导老师/梦  山)
 
 
 
 
作业咏叹调
 
 
  深夜3:16。
  我突然从床上蹦起,糊里糊涂地爬进隔壁主卧。“啪!”我闭上眼,回避刺眼的灯光:“妈,我的作……业……”“啥?”妈妈花容失色,惊叫声仿佛让整个夜晚都打了个哆嗦。“你……没签字……呼——”我的视线变得模糊,像有人在推动我的眼皮。我二话不说直接趴在爸爸身上继续打呼。“没事,没事。”妈妈喃喃着:“明天早上签……”
哈,又是一个美好的日子。我勉强打起精神,以小飞侠的速度穿梭在卧室与客厅。“我走了啊!”我瞪大眼睛,别好了鲜红的三条扛,打着哈欠关上门。妈妈也有点小迷糊:“拜……啊!小安——签——字——”而此时的我:“天哪!老妈——签——字——”
  “家长没签的,站起来。”好好享受暴风雨前的宁静吧,同桌向我使眼色。我抬起头,撞上老师反光镜里犀利的目光。“今天是什么日子啊?陈怡萱?”“灾难日呗。”“抄课文三遍!”老师的话像是十级地震,让我这摇摇欲坠的大厦彻底塌方……
  放学后,20:08。
  我从书海中翻出电话, 按下绿键:“多儿,找我干啥?姐很忙你知道不?
”“当然知道啦!”多儿有些不可思议:“你不会……作业还没做完吧!”“嗯,罚抄,害我没睡好觉……”“我的天啊!我早就做完啦!”多儿得意极了。“那请你别刺激我了,好吗?挂了。&rd